接下来的几个月,郑云姝像疯了一样打听我的消息。
她甚至跑去了我老家,被我爸妈拿着扫帚赶了出来。
而许晨那边,没有了我的资金支持,潮牌店的经营很快陷入了困境。
他习惯了大手大脚,根本不懂经营。
高昂的租金和进货成本,很快压垮了他。
他开始频繁地找郑云姝要钱。
“云姝姐,店里资金周转不开,你再帮我垫十万吧。”
以前,郑云姝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但现在,她看着许晨充满算计的脸,第一次感到了厌烦。
“我没钱了。”
她冷冷地推开许晨的手。
“你哥走的时候,把共同账户注销了,我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许晨愣住了,随即变了脸色。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郑云姝积压已久的怒火。
“滚!”
她指着大门,红着眼眶咆哮。
“要不是因为你,许辞怎么会走?你给我滚出去!”
曾经坚不可摧的“护弟狂魔”,终于在失去我之后,尝到了反噬的滋味。
而远在北欧的我。
正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窗外的极光,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三年。
足够我脱胎换骨。
三年后。
海城,中央商务区顶层会议室。
一场关乎未来三年亚太区市场格局的竞标会正在进行。
郑云姝穿着职业套装,坐在乙方代表团的次席。
这三年,她靠着拼命工作麻痹自己,终于爬上了公司副总的位置。
但今天的竞标,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拿下这个跨境电商的超级项目,她就能彻底在行业内站稳脚跟。
“接下来,有请甲方代表,瑞典总部空降的亚太区执行总裁入场。”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
我穿着一身裁剪极佳的黑色高级定制西服,短发利落干练。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径直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
“各位,久等了。”
我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长桌。
当我的视线落在郑云姝脸上时。
我清晰地看到,她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许许辞?”
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要越过半个会议桌。
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我微微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位代表,请称呼我许总。”
郑云姝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僵硬地跌坐回椅子上。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眶迅速泛红。
这三年,她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
却唯独没想过,我会以这样一种绝对高位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竞标正式开始。
各家公司轮流上台阐述方案。
轮到郑云姝的公司时,主讲人是她。
她拿着激光笔,声音有些发虚,目光始终不敢离开我的脸。
“我们的方案核心在于下沉市场的渗透”
“停一下。”
我敲了敲桌面,直接打断了她的汇报。
“郑副总,你们的方案数据模型,用的是两年前的旧模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