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郑云姝双眼猩红,指着许晨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怎么会弄丢许辞?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许晨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郑云姝。
“你你打我?当年明明是你非要给我出头的!现在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他像个泼皮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抓挠郑云姝。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追不到许辞就拿我撒气!”
昔日里上演着姐友弟恭、情深意重的两个人,此刻在走廊里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
场面滑稽又可悲。
我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连嘲笑的兴致都没有。
“保安。”
我对着对讲机淡淡地说了一句。
“把这两个无关人员清理出去,别脏了公司的地。”
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分开,拖向电梯。
“许辞!许辞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郑云姝挣扎着,绝望地朝我伸出手。
许晨则在尖叫着咒骂,引得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
我转过身,走进专属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和丑陋。
回到办公室,助理递上一份文件。
“许总,这是关于这次竞标的最终评估报告。”
我翻开看了两眼。
郑云姝的公司虽然在方案上有瑕疵,但她们的底价压得极低,确实有一定的竞争力。
但这又如何?
如今的牌桌上,发牌的人是我。
我拿起签字笔,在另一家实力更强、方案更稳妥的竞争对手的名字旁,画了一个圈。
“通知天成科技,他们中标了。”
助理点了点头。
“那郑副总那边”
“走正常的落标流程。”
我头也不抬地处理着下一份文件。
对于郑云姝,我不需要刻意去报复。
无视她,让她永远停留在阴沟里仰望我的背影,才是最彻底的诛心。
竞标结果公布的那天,海城下了很大的雨。
郑云姝的公司因为前期为了这个项目投入了过多的资源,导致资金链断裂。
项目落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司面临破产清算,郑云姝作为直接负责人,不仅被引咎辞退,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听说,她卖掉了我们曾经合租的那套房子,搬进了一个地下室。
而许晨的下场,比她更惨。
他见郑云姝倒台,转头想去傍一个六十多岁的富婆。
结果被富婆的原配丈夫带着人堵在酒店里,打断了腿,拍了不雅视频发到了网上。
身败名裂。
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我正坐在飞往巴黎的头等舱里。
准备去参加一年一度的行业峰会。
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就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梦醒了,生活还要继续。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上,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我的手背上,温暖而明亮。
空乘微笑着递上一杯香槟。
“许先生,您的香槟。”
“谢谢。”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脑海里突然闪过三年前,在那个乌烟瘴气的派出所门口,我转身离开的画面。
那时候的我,满心疮痍,以为天都要塌了。
可现在回头看看,不过是刮骨疗毒,换来了新生。
忍让换来的只有得寸进尺,爱情里没有理所当然的偏袒。
想要赢得尊重,首先要学会自己站起来。
我拿起平板,开始处理接下来的会议议程。
对于未来,我充满期待。
至于那些留在过去的人,就让他们在悔恨和泥沼中,慢慢腐烂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