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经理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向我，被我轻松躲开。
“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谁知道是我？”我笑了，“您是不是忘了您威胁我妈的话了？”
“如果我把录音公开出去，您猜网上的人会怎么评价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年男人随意威胁下属，要动他病入膏肓的老母亲呢？”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上来。电话响起，王剑良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
“章明成你特么干了什么？群里那些东西谁发的？”
他看了我一眼，“王总，我……我不知道……”
“查！给我立刻查出来，开除！”
“但是王总，那个文件里……也有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爆发出更大的吼声：
“让技术部把所有员工的账号权限全都关闭！立刻！马上！”
“所有消息全部给我撤回！”
来不及了，文件已经被下载转发九百多次，就连门口路过的保安、同事都在议论这件事。
章经理瘫在座位上，看着我把开除通知端端正正放在他面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离开人事部，我径直上了七楼，老陈在门口等我。
“兄弟，你动作也太快了。”他说。
“拖不下去了，就算许安宁不继续直播造谣，王剑良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先把群炸了，他们就没精力去删服务器了。”
“趁现在没人，动作要快。你之前留的备份分区还在，但十分钟前，他们换了一组新密码。”
我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这台服务器如同我的孩子，每个端口、每条路径、每个隐藏节点我都再熟悉不过。
三行命令敲完，屏幕弹出“授权通过”。
“成了。备份分区直接转存外网云端，公开链接，任何人可以下载。”
老陈到抽一口凉气，“你要公开？”
“既然已经炸了群，不如更彻底一点。”我看着进度条，盘算着时间。
“他们说我侵犯商业机密，那就让大家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虚假抽奖、偷税漏税、伪造合同、威胁诽谤员工……”
“这才是君盛最真实的样子。”
群聊已经被禁言，消息发不出去，于是我把链接贴在公司首页的留言板和省报新闻底下的评论区里。
做完这一切，我起身拔掉数据线，“走吧，要来人了。”
话音刚落，从门口冲进来六个保安，个个拿着胶棍，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章经理。
“周野，你涉嫌入侵公司系统窃取机密数据！把他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