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恪守规矩的丫鬟变得僭越起来。她强行拉着我,去看后院那个酸臭的穷书生。“郡主,您信我,退了小侯爷的婚事吧!这个寒门学子才是您的真命天子!”如月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他懂什么叫人人平等,什么叫民主!日后他必然金榜题名,位极人臣,封您做一品诰命夫人!”我垂眸看着那书生写满狂悖之言的酸诗,冷笑出声。“皇家玉牒上的郡主,几时轮到靠一个穷酸破落户来挣诰命了?”如月还在哭喊着什么莫欺少年穷。门外,两个侍卫已经拖着那书生走了进来。书生满手鲜血,十根手指全被夹棍夹成了肉泥。如月吓得瘫软在地,凄厉尖叫。我拿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别嚎了,他连笔都握不住了。你说的那个首辅......他只能去地府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