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但他现在哪里敢反驳我半句,只能唯唯诺诺地照做,亲自跑过去把急救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老太太的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莫苍松仔细检查了所有的指标,对我的态度越发恭敬。
“萧大夫这手‘回阳九针’,简直是神乎其技。”
“不知是师从何处?”
莫苍松试探着询问。
我随口胡扯。
“祖传的。”
莫苍松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中医世家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晏云栖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右下角烫金的“晏”字。
“萧医生,这是晏家的黑金卡。”
“里面有一点小心意,密码是六个零。”
“以后在京城,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只要出示这张卡,晏家都会替你摆平。”
院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晏家的黑金卡。
拿了这张卡,就等于在京城横着走。
我没有去接。
“我说了,挂号费十三块五。”
“我不收红包,也不想卷入你们这些豪门的麻烦里。”
晏云栖的手僵在半空。
她大概习惯了所有人的讨好和顺从,很少被人这么直白地拒绝。
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眼底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萧医生误会了,这不是红包,是诊金。”
“奶奶的命,总不能只值十三块五。”
“如果你不收,我奶奶醒来会骂我不懂规矩。”
病床上的老太太适时地咳嗽了两声。
“云栖说得对小大夫,你就收下吧。”
我看着老太太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张卡。
“行吧。”
“就当是预收你后续的调理费了。”
“她体内的寒毒已经潜伏了十年,不是一次针灸就能完全拔除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每周来找我针灸一次。”
晏云栖立刻点头。
“我会亲自陪奶奶过来。”
院长见状,赶紧插话。
“萧大夫,您既然不愿当主任,那给您安排一个特需专家门诊怎么样?”
“不用坐班,只看疑难杂症。”
“薪水按最高级别发。”
我挑了挑眉。
不用坐班,还有钱拿。
这倒挺符合我混吃等死的咸鱼人生规划。
“可以。”
“但我的规矩不能破。”
“每天只看三个号,多一个我都不看。”
院长连连点头。
“没问题,一切都听您的。”
我拿起保温杯,转身往外走。
“老太太今天在医院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切记,千万别再给她吃任何大补的西药。”
晏云栖跟在我身后送我。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萧鹤野。”
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你不仅医术好,脾气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