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旁听席上,我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钱安然和许嘉序。
经过漫长的调查和审理,所有的罪证都已确凿无疑。
“被告人钱安然,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退赔受害人季文轩所有经济损失。”
“被告人许嘉序,犯盗窃罪,商业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钱安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许嘉序则像疯了一样,在被告席上拼命挣扎,大声尖叫。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然然你救救我啊,都是你害了我!”
钱安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两人在法庭上互相咒骂,丑态百出,直到被法警强行拖走。
至于冯浩和陈南南,他们因为涉案金额较小,虽然免除了牢狱之灾,但背上了巨额的罚款和造假案底。
听说他们现在连一份最底层的保洁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捡破烂和打零工度日艰难度日。
走出法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叔早早地等在车旁,为我拉开车门。
“大少爷,董事长说,下午的董事会等您回去主持大局。”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消散了。
“走吧,回公司。”
接手家族企业后,我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公司内部的几个蛀虫,
亲自谈下了几个数亿元的大项目,很快就在商界站稳了脚跟。
八年后。
助理敲门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对了,季总。”助理犹豫了一下,
“刚才楼下保安说,有个叫钱安然的女人,在楼下大喊大叫想见您,说她知道错了,求您给她一口饭吃。”
我握着签字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轻笑了一声。
“告诉保安。”
我头也不抬地将文件递给助理。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直接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