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我从来没装穷,是你们自己脑补的。”
“第二,我之所以不亮底牌,是因为我懒得和低级生物计较。”
“但你错就错在,不该试图切断我的进食不,我的后勤补给。”
我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人类,别把吸血鬼的宽容,当成你得寸进尺的资本。”
裴语恬猛地瑟缩了一下。
虽然她听不懂“进食”和“吸血鬼”的真正含义,但我身上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血族威压,足以让她灵魂战栗。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猎物面对顶级捕食者时的绝对恐惧。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校长见状,立刻指挥保安将瘫软在地的裴语恬拖走。
周围围观的学生早就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曼和林芷更是缩在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我注意到她们。
父亲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乖女儿,这破学校咱们不待了。”
“明天爸爸就给你办退学,回家让厨师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做血豆腐。”
我无奈地推开父亲的手。
“爸,我才体验了不到半个月的人类社会,现在走算什么?”
“而且,真正的乐子才刚刚开始呢。”
我瞥了一眼被保安拖走的裴语恬。
按照这种温文尔雅但内心极其扭曲的白莲花设定,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不出我所料。
当天晚上,学校的论坛就炸锅了。
一个匿名帖子被顶到了最热。
标题极其耸人听闻:【资本入侵校园,仗势欺人的富家女与她包养的教官不得不说的秘密。】
帖子里,发帖人用一种极其委屈和愤慨的语气,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
她没有提自己锁门的事。
而是着重描写了我是如何用金钱和家世,逼迫铁骨铮铮的祁教官屈服,又是如何让校长卑躬屈膝。
最后,她痛心疾首地呼吁大家抵制这种资本霸凌,还校园一个清朗的环境。
为了增加可信度,帖子里甚至附上了一张远景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我披着宽大的西装,而祁湛低着头站在我身侧的画面。
角度选得极其刁钻,硬生生把祁湛那副忠犬模样,拍出了一种被迫屈从的屈辱感。
我靠在单人宿舍的高定真皮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帖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人类,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祁湛笔直地站在沙发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屏幕。
“大小姐,需要属下去把她的手剁了吗?”
他语气认真,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剁手多没意思。”
我摇了摇杯子里那暗红色的液体,优雅地抿了一口。
“她既然这么喜欢用舆论这把软刀子杀人,那我就让她尝尝,被舆论反噬是什么滋味。”
我拨通了三哥的电话。
三哥是容家掌管信息技术和传媒版块的,对付这种网络小把戏,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三哥,帮我查个ip。”
“另外,把这所大学论坛的后台服务器买下来,我要最高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