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地点定在前司楼下的咖啡厅。
赵总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几天不见，他头发白了不少。看见我进门，他立刻起身，亲自替我拉开椅子。
“苏晚，我们认识五年，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坐。
“找我什么事？”
他勉强笑了笑。
“你的新产品，我看过了。做得很好。说到底，你的能力也是在公司磨炼出来的。”
果然。
一句话，又想把我的成功变成他的栽培。
“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他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只要你回来，技术副总的位置给你，工资翻倍。过去的奖金，我也可以补一部分。”
“期权呢？”
他神色一僵。
“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期权以后再谈。”
还是以后。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赵总，当初为什么把我的成果给林希？”
“那只是宣传需要。”
“为什么让我承担所有技术事故？”
“管理层当时判断失误。”
“为什么系统崩溃后，还在合同里要求我承担全部损失？”
他终于失去耐心。
“苏晚，公司都到生死关头了，你非要揪着过去不放吗？”
“不是我揪着不放。”
我拿起那份文件，直接翻到最后。
上面写着，我回归后需全面负责旧系统修复，并向投资方证明公司核心技术团队稳定。
没有成果归还。
没有责任澄清。
只有一场新的包装。
“您不是想让我回来。”
我把文件推回去。
“您只是需要一个真正懂技术的人，替公司续命，再让我配合您向投资方讲新故事。”
赵总脸色彻底沉下去。
“公司是你亲手做起来的！你真忍心看它倒？”
“我做起来的公司，庆功时没有我的名字，分红时没有我的份，出事时却全是我的责任。”
我直视着他。
“它倒不倒，早就与我无关。”
赵总猛地拍桌。
“苏晚，做人别太绝！没有公司给你机会，你能有今天？”
“您给我的机会，是欠薪、夺功和背锅。”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的怒吼。
“你会后悔的！”
半小时后，林希更新了一条公开动态。
“某前员工离职后，利用职务便利窃取公司核心技术，改头换面推出所谓新产品。”
评论区里，几个营销账号迅速跟进。
“忘恩负义，跳槽还带走商业机密。”
“难怪产品上线这么快，原来是抄老东家的。”
短短十分钟，抄袭的话题冲上行业热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