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我从霍凌霄身后走出来，冷眼看着他。
“当你为了楚清芷，联合其他公司逼我解约的时候。”
“当你看着我被全网网暴，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抢我项目的时候。”
“你怎么不提我们是朋友？”
我指着大厅里那几个之前对我避之不及的投资人。
“现在看到我有桑家做后盾，有这四个‘打工仔’撑腰，你才想起我们是朋友了？”
那几个投资人被我一指，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们纷纷堆起讨好的笑容，连连摆手。
“桑总，这都是误会啊！”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信了网上的谣言。”
“城西那个项目，我们还可以继续谈，利润可以再让两个点！”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不必了。”
“桑氏财团从明天起，将全面停止与各位的合作。”
这句话就像一道判决书。
在京市，如果桑氏财团宣布停止合作，那基本就等同于被主流商圈封杀了。
几个投资人的脸色瞬间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酒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了宴会厅。
“谁是楚清芷？”
带队的警官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
楚清芷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拼命往沈青云身后躲。
“青云哥，救我！”
“我不能去警局，我会被毁了的！”
沈青云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敢管她。
他一把将楚清芷推开，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警察同志，她就是楚清芷。”
“网上那些谣言都是她雇人散布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楚清芷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云。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前一秒还对她深信不疑的“青云哥”。
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把她卖了。
警察走到楚清芷面前，出示了拘传证。
“楚小姐，你涉嫌寻衅滋事、雇佣水军进行网络诽谤，以及指使他人故意毁坏财物。”
“请跟我们走一趟。”
楚清芷被两名女警架了起来。
她平时那副温柔可怜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头发凌乱，眼妆花成了一团。
在路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桑落！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如果没有桑家，没有他们四个，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微微偏头，躲开她喷出来的口水。
“可惜，没有如果。”
我整理了一下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
“我就是投了个好胎。”
“不仅有钱，还有四个任劳任怨的极品打工仔。”
“气死你。”
陆长风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清芷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尖叫着被警察拖出了宴会厅。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是这份安静中，充满了对我的敬畏和恐惧。
我转头看向还僵在一旁的沈青云。
“沈少爷。”
我指了指霍凌霄手里的文件。
“还不签？”
“是想等着我也给你报个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