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佳急了。
“别啊昭昭，你要是搬走了，别人怎么看我们啊。”
“大家肯定以为是我们排挤你。”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她。
“难道你们没有排挤我吗？”
“程瑶孤立我的时候，你们不也是帮凶吗？”
我拎起收拾好的包。
“别以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掉你们做过的事。”
“以后，离我远点。”
搬出宿舍的第二天，顾祁就雷厉风行地帮我搞定了一切。
他直接在校外给我租了一套单身公寓。
环境清幽，安保极严。
周末晚上，顾祁和叶蓁提着火锅食材来给我温居。
叶蓁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一边在厨房洗菜，一边歉疚地看着我。
“昭昭，这次真的对不起。”
“要不是因为我退缩，你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随手塞了一颗草莓进嘴里。
“少来这套。”
“你要是真觉得抱歉，以后就紧紧管住外面那个男人。”
“别再让他招惹那些莫名其妙的桃花了。”
顾祁正在客厅调试电视，闻言探出头来。
“这能怪我吗？”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要不是她非要抢我侄女的戏份，我都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么号人。”
叶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气氛终于彻底轻松下来。
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我刷了一下学校的论坛。
关于程瑶的帖子已经盖了几千楼。
墙倒众人推。
她以前在学生会里耀武扬威、打压新人的事，全被爆了出来。
甚至有人扒出，她那些所谓的限量版奢侈品，有一半都是高仿。
曾经被她欺压过的同学，纷纷出来写小作文控诉。
【我就说她那股高高在上的绿茶味儿太冲了吧。】
【笑死，拿着高仿项链在亲妹妹面前装嫂子，年度最佳喜剧。】
【陈越呢？怎么不出来护主了？】
【陈越已经退群保平安了，听说正在四处托人跟裴昭道歉呢。】
看着这些评论，我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本能地按了挂断。
对方却锲而不舍地继续打。
顾祁皱了皱眉。
“接吧，开免提。”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程瑶沙哑疲惫的声音。
“裴昭，钱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你能不能去教务处撤销投诉？”
“学校要给我记大过，我的保研资格没了。”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慌。
没有了温婉，没有了伪装，只剩下气急败坏的绝望。
我夹了一片毛肚，在辣锅里涮了涮。
“保研资格没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程瑶在电话那头情绪彻底失控。
“裴昭，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都已经身败名裂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保研名额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