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警察看着我:“是你报的警?”
  我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化验报告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我昨天拿着宋雅的药丸去市化验室做的成分分析报告。”
  “这种药根本不是保健品,而是含违禁激素的三无实验药。”
  “吃下去不仅会产生亢奋,还会对大脑神经造成不可逆的严重损伤。”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的家长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贺安的父母彻底傻眼了。
  贺安的父亲指着宋雅,手都在剧烈发抖。
  “你……你给我儿子吃的是三无实验药?”
  宋雅慌了,她不断往后退缩,嘴里还在大声狡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报告是伪造的!药是林薇卖给我的!”
  我早料到她会反咬一口。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录音,这是那天她在教室里卖药时的完整录音。
  “要想药效达到顶峰,高考前必须每天吃两颗。”
  “一颗五千。”
  “嫌贵?那你就别考大学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录音里宋雅的声音清晰无比,连转账的提示音都录得清清楚楚。
  接着,我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我拍下的贺安转账记录的视频。
  “警察同志,这些是她收款的证据。”
  警察接过手机和报告,仔细看了一眼,立刻转头看向宋雅:“把她带走!”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宋雅的肩膀。
  宋雅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爸是医药公司的董事长!你们敢抓我,我让我爸开除你们!”
  警察冷笑一声:“你爸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进去。”
  贺安的母亲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有去打宋雅,反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林薇,林同学。你既然知道那药有问题,你肯定有解药对不对?你救救贺安啊!他可是要考帝都大学的啊!”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冷眼俯视着她。
  “我没有解药,就算有,我也绝对不救。他买药的时候我劝过,他根本不听。”
  警察押着宋雅往警车走。
  宋雅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我:“林薇,你别得意太早!”
  高考结束了。
  我发挥得非常稳定。
  贺安被强制送进了医院急诊的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室检查,成绩自然一落千丈。
  贺安父母拉着白色横幅去宋雅家的医药公司门口闹事,天天堵在那里要说法。
  面对这种局面,宋雅的父母火速找了底层的销售主管当替罪羊,把制售伪劣产品和非法行医的罪名推得干干净净。
  他们还花大价钱买通了医院的医生,给宋雅开具了重度精神衰弱的证明。
  硬生生把宋也伪装成了被劣质药物毒害的受害者,以此逃避警方的追责。
  宋雅回到家后根本没有安分守己,她不甘心自己被学校退学,就在网上发布了一条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