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
宴会厅只剩江怀予和顾灵儿。
顾灵儿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有些害怕，试探着上前。
“对不起怀予，都是我的错。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不出现，其实一辈子做苦行僧为你祈福也没什么不好......”
她说着就哽咽了。
脸色苍白、泪盈于睫的样子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江怀予原本对她有些埋怨，这下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他将顾灵儿揽进怀里，轻声安慰：“你是受害者，不怪你。”
可他始终琢磨着律师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他急忙赶回公司，果然看见办公桌上正放着一份文件袋。
深吸一口气，他有些犹豫。
直觉告诉他，如果打开看了，或许他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他纠结万分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后，王助理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不好了江总，林氏要撤资！”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他终于不再犹豫，撕开了文件袋。
入目的第一份文件是医院的检测报告，薄薄两页，就诊人是他。
那些学术性的文字和数据他看的头疼，正不明所以着，翻到最后一页，却直接愣住了。
因为那一页最后的结果里赫然写着——离心镜检未见精子。
他不傻，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脑中一片空白，先后对照了好几遍，终于确认，这确实是他的检测报告。
双腿一软，他跌坐在办公椅上。
他满脑子都是疑问，如果他是无精症，那顾灵儿的孩子是谁的？
愣神了一分钟，他才又想起下面还有其他资料。
他手忙脚乱拿起，一页页翻开。
随着急切翻页的动作，他眼圈逐渐发红，腮帮子咬得死紧，额头青筋也不受控制的暴起。
一股强烈的怒气在胸口乱窜，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咳嗽，咳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