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淮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开着车行走在夜晚的街头。
苏晚晚给他打了几十通电话和无数条短信,他都没回复。
也提不起兴趣。
不知不觉,他将车开回了厉家。
“逆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一进门,厉司淮就迎了一耳光,是厉父捂着胸口,火冒三丈地看着他。
手机上,是昨天阿月跪下来的直播回放。
他垂下头,明白自己没有什么可反驳的,是他对不住阿月在先。
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厉母也变得疾言厉色,
“司淮,你平时在公司上怎么糊涂我和你爸都没怪过你,但现在不一样。”
“舒月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那孩子伤得多重?”
厉父一下一下地喘着气,呼吸不顺。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之子?老许被你气走了,你知道他们家之前帮了厉氏多少吗!”
“你让我黄泉路下怎么对老许交代!怎么交代你做的那些肮脏事!”
他将一旁的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强迫厉司淮看清。
“你看看你一直护着的,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妻子当众下跪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个真面目!”
那是不同的照片和视频,林晚晚拥着不同的男人在灯红酒绿的灯光下喝得烂醉。
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再也找不到平日里纯洁的模样。
厉司淮红了眼,手迅速地往下翻。
旁边的文件被厉司淮拿出来。
那是这几年里,林晚晚的所有病历记录,有几条尤为明显。
专门的修复手术。
厉司淮不甘心地再往下翻,是当初那条帖子的ip地址。
那个时间段,阿月进了手术室。
证实是林晚晚发的。
厉父语气很失望。
“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公司了,好好在家待着吧。”
“你养在外面的那个狐狸精我们自然会处理,你要是敢伸手阻拦,这辈子也别想别回来了!”
厉司淮这才反应过来。
他错的离谱,自己一直以来都把林晚晚当成璞玉,以为她是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
从而错过了真正爱自己的人。
他眼眶湿润,在厉母面前跪下来。
“妈,你一定知道阿月在哪里对不对?我要去找她,我不和她离婚!”
“妈,就当我求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可厉母没有心软,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司淮,我以为你顶多有些嘴硬心软,可现在呢?你已经伤透了阿月的心,别找了,她不想见你。”
她停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五年前签的那份协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