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淮手一抖。
  “那是我们和老许哄着你们签下的,五年后你们若是还没感情就自动解除婚姻关系。”
  自动解除……
  厉司淮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他和阿月没有关系了,这是他一直期盼的。
  可现在,为什么心那么难受?
  当晚,厉司淮没有留在厉家过夜,而是回到了婚房。
  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属于她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冰箱贴上的便利贴和小贴纸、平时最爱盖的那张毛毯、家里的所有衣服不知为什么全都空了。
  他没回到房间,在沙发上躺着。
  这才想起来带林晚晚回来时,桌子上精心准备的几道菜,以及阿月手上烫伤的疤痕。
  那个时候,很疼吧。
  闭上眼,却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从前她在他身前叽叽喳喳的模样。
  “阿淮咱们养只宠物好不好?你喜欢小猫还是小狗?”
  “阿淮你试试这个口味很甜的!”
  “你什么时候忙完呀,我好想你。”
  眼眶开始发酸,所有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当初救下她被捅了一刀时他没有哭,可现在失去她后却哭了。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她在身边时意识不到她的存在。
  可她离开后才明白,身边到处都是她的身影。
  厉司淮是被林晚晚的哭声吵醒的。
  “司淮,你爸的人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还要把我赶出南城。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她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掐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医生说我再也怀不了孩子了!外面不知道为什么还在说那场直播是假的!司淮,我该怎么办啊。”
  厉司淮厌烦地推开她,
  “别装了,你做的那些破事我已经知道了。”
  林晚晚一愣,脸色变得苍白。
  “司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厉司淮播放起了昨晚看到的照片和视频,那些证据也随之摆到明面上。
  “我说过,我最讨厌欺骗。”
  “阿月遭受的事情你也要遭受一遍,不。”
  “你的下场会更惨。”
  林晚晚这才发现,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群保镖,把他们都围起来。
  “司淮我错了,你说的爱我一辈子都忘记了吗?”
  林晚晚哭着跪下来祈求,可还是被一路拽去地下室,发出阵阵回音。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