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冷战了。
几天后,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话,主动给我发消息。
【对不起,我那天脾气不好,过两天你生日,我带你去南山看流星。】
他说,那是他很早就想陪我一起做的事。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我们站在观测台上,等流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又是顾晚晴。
我听不见对面说了什么,只看到他接电话后眉头一点点收紧。
“摔了一跤?严不严重……没事儿也得去医院,万一破伤风咋办!”
“你别乱跑,找个地方坐着,我现在过去接你。”
他说完就要走。
我没让他跑,一把拉住他,“陆景衡,她已经二十岁了,走路摔一跤而已,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陪我一晚吗?”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晚晴跟你不一样,她从小就体弱,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我气得摔了他的手机,弹幕都说了,她是在做戏,为的就是挑拨我们。
“她是骗你的,她没事儿,都是假的。”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
“沈知意,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
“她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女孩,在这里无依无靠,能考上京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为什么总针对她?”
“我针对她?”
他还想说什么,地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捡起来看了一眼,神情更急。
下一秒,他直接转身上车。
“我没空跟你吵,我得去接她。”
他甚至没有问我要不要一起走,也没有想过把我送到有车的地方。
就这样,为了电话那头一句真假不明的害怕,把我一个人丢在荒无人烟的夜里。
而我的手机,还在他车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尾灯一点点消失,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那是我第二次,为他哭。
后来一个路过的货车把我捎了回去,然后我发了一场高烧,整整半个月没去学校。
陆景衡被他父亲押着来道歉。
他脸色苍白,手臂上全是淤青,显然挨了打。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他母亲在骂他——
“你是不是疯了?”
“这种关系不干不净的女孩你也敢沾?”
“我只认知意这一个儿媳妇!”
“给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全部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