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遥,你安的什么黑心?你是想毁我前程吗?你明知道我过段时间就要公务员政审,你这是搞什么东西?”
小叔子凌凯阴沉着脸,“赶紧把钱给许总,五分钟之内把这件破事给解决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凯,这个三十岁好吃懒做的妈宝男,什么时候转性了?还通过了公务员考试?
见我油盐不进,婆婆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真是家门不幸呀,我们凌家竟然摊上这样一个丧门星,克死我大儿子,如今还要连累我小儿子一家。”
方明悦也跟着抹眼泪:“她自己死了男人,又年老色衰找不到对象,就嫉妒我,之前勾引我老公被当面斥责之后,我以为她该老实了,没想到如今又想方设法地搞我们。”
凌凯勾了勾嘴角,也一唱一和地给我扣屎盆子。
“嫂子,你之前提过多次让我兼祧两房,我因为跟明悦感情深厚,拒绝了你,我承认是我方法不对。”“大哥死后我体谅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可你也不能因为我忠于家庭,就故意针对我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这些鬼话都是从哪儿来的灵感?
我什么时候勾引凌凯,又是什么时候提出兼祧两房的?
可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炸开了锅。
“我就说她怎么总是不想给钱呢,原来是整这些弯弯绕绕。”
“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要拆散小叔子的婚姻,可真有她的。”
“建议好好查查她老公是怎么死的,没准有其他猫腻呢。”
我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好长时间缓不过来劲儿。
“江晨遥,今天你不给钱,我就把你的店铺给砸了!”
那边,许杰伦已经叫来三个年轻人,个个手中拎着棒球棍,站在我店铺门口耀武扬威。
我紧张得不能行,这个店铺是凌夜留下来的心血,我刚接手第一年亏了十多万,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
我不允许就这样被他们毁于一旦。
我扑上去展开双臂拦在他们面前,“你们不能动我的店铺!”
许杰伦一把推开我,我踉踉跄跄撞到玻璃门上,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血珠子。
我眼前发黑,连忙向凌家人求救,“这可是凌夜一辈子的心血呀。”
可是,他们扯着嘴角冷眼旁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闲散。
耳边传来“咣当”一声巨响,玻璃门在重击之下碎了一地,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紧接着是柜台、墙上的玻璃镜、收银机……
我拉住这个,碎了那个,人仰马翻地跌坐在碎玻璃渣上,满头满脸都是血污。
“妈妈……”
躺在地板上看到聪聪哭喊着朝我跑过来,可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迎接他的拥抱。
他在婆婆怀里像愤怒的小兽似的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出禁锢。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玻璃碎片影射出无数个狼狈的我。
“住手,你们这帮畜生!”
就在我意识陷入模糊之际,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