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反复阻止我报警的时候,我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从凌夜去世那天开始,我就已经不是凌家人了,最起码在他们眼中。
婆婆无时无刻地防着我。
凌夜的抚恤金下来那天,婆婆将我叫到房间里,语重心长地说:
“晨遥,这些钱是凌夜留给聪聪的抚养费,所以暂时给不了你,你应该理解的,对吧?”
婆婆打得一手好算盘,她希望通过这笔钱,将我和聪聪留在凌家。
毕竟,方明悦和凌凯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而聪聪是凌家唯一的子孙,更是凌夜唯一的血脉。
我看出婆婆的算计,开口提了条件,“我想要凌夜的那间服装店。”
当时,服装店开了五年,亏损三年半,要不是凌夜热爱,几乎就要倒闭了。
面对这一不良资产,婆婆毫不犹豫地将它送给了我。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服装店竟然在我手中起死回生,做得风生水起,再加上那条街开发,生意愈发得好了。
让婆婆更加不能接受的是,我有了钱之后,变得更加漂亮了,身后还多了许多追求者。
为了想方设法留住我这个摇钱树,他们想到了“兼祧两房”的荒唐主意。
那些日子,凌凯对我嘘寒问暖,送花送礼物,无微不至。
有一次我听到他让聪聪叫他爸爸,被我一顿痛骂之后,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我在凌家的地位越来越高,方明悦对我自然也多有不满。
公公因为急性心梗住院的那段时间,婆婆三番五次跟我要钱,理由是“能者多劳”。
我提出跟凌凯AA,被全家在饭桌上一顿臭骂。
他们渐渐明白,我已经不再受他们控制,于是就有了更加疯狂的念头,准备狠狠地宰我一笔。
这次火烧保时捷,就是他们策划的。
我冷冷地说:“我拿你们当家人,你们却背后下黑手,如果凌夜在天有灵,他会怎么看你们?”
闻言婆婆一听破口大骂:“你烧了人家的车子,赔偿人家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什么叫我们贪你的钱,这钱又没进我们的口袋。”
婆婆这些话,也正是我的疑惑点。
就算是我掏钱,也是付款给许杰伦,他们能落到什么好处呢?
除非许杰伦跟他们提前沟通好的,事后再分账。
可是,保时捷那么贵的一辆车,谁舍得拿出来被烧呀?
“除非——”我顿了顿,看向许杰伦,“除非这辆车本来就打算报废。”
“亦或者买了保险,这边敲诈我一笔,那边再找保险报一份,烧一辆车得到两份收入,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