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雪追出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林渊，你闹够了没有。”
我甩开她。
“我说离婚。”
她大概觉得我在说气话，嗤笑一声。
“就凭你？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林总，”她凑近，语气轻佻，“别忘了，公司现在是谁说了算。”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病房。
顾明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警告。
“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想清楚了回家给我认错。不然，就不是赔罪这么简单了。”
病房的门合上，隔绝了她的声音。
三天后，我办了出院手续。
后脑的钝痛还没消失。
我打车去了公司。
我的办公室在顶层，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一地，我桌上的定制钢笔被扔在地上，摔断了笔尖。
苏晨坐在我的老板椅上，两条腿翘在办公桌上。
他正在拿我的印章，往一堆白纸上乱盖。
“林哥回来了。”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顾总说这间办公室以后归我用，让我提前来熟悉环境。”
他晃了晃手里盖满红印的纸。
“这印章手感真不错，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盆绿萝，直接倒扣在他头上。
泥土和水顺着他的头发淌下来，糊了他一脸。
“操！”
苏晨怒吼着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指着我。
“你疯了！顾总不会放过你的！”
“让她来。”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
我把那盆绿萝连盆带土扔进垃圾桶。
“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不管是椅子，还是印章。”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安部。
“把闯进我办公室的人清出去。”
苏晨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林渊你敢！我是顾总的人！”
几个保安很快跑了上来，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林总，这……”
苏晨挺直了腰杆。
“看清楚了，我才是未来这家公司的主人。你们谁敢动我，就是跟顾总作对。”
我走到他面前。
“主人？”
我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苏晨捂着脸，被打懵了。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看着他，“一个没名没分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自称主人。”
我转向保安。
“把他丢出去。弄脏了我的地毯，让保洁来消毒。”
保安们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起苏晨就往外拖。
苏晨挣扎着，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林渊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顾总会给我报仇的！”
办公室终于安静了。
我坐回椅子上，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服。
后脑的绞痛又开始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准备一下，我要起诉离婚，分割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