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稍微好一些之后,陈怀铭带着我去参加了一场商业联姻。
我们到的时候,陈怀铭那几个发小都在起哄:
“铭哥来晚了,得自罚一杯哦!”
一个笑意盈盈的女生拦住了他们:
“好了,别闹了。”
【啊啊啊妹宝来了!】
【终于等到妹宝!】
【这场是不是陈怀铭护妹宝,暴打女配的那场?】
我看着弹幕,脚几乎发麻。
就是她。
落柔。
陈怀铭的白月光。
陈怀铭发小们哄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柔柔和铭哥关系还是这么好。”
陈怀铭微微举杯,优雅的抿了一口酒:
“别乱说啊,我女朋友还在场呢。”
陈怀铭发小轻浮的对我调笑:
“抱歉啊嫂子,我们很多年朋友开个玩笑,你别生气。”
我扯着不自然的笑,朝他们微微颔首。
落柔走到我们身旁,笑着朝我敬酒:
“别怪他们,从小他们就喜欢调侃我和怀铭。”
语气间的亲昵不言而喻。
我皱着眉拒绝了落柔的酒:
“抱歉,谢谢落小姐好意。我刚流产伤了身子,医生嘱咐不能喝酒。”
她的笑僵在脸色,转头委屈巴巴的对着怀铭说:
“你女朋友是生我气了吗?”
旁边陈怀铭发小也说:
“嫂子,落柔给了台阶就下了呗。”
陈怀铭见落柔这样可怜,于是有点不悦的对我说:
“落柔她不是这个意思,你给个面子把酒喝了。”
我咬着牙,皱着眉说:
“抱歉,不是我不给落小姐面子,是我要为自己身体着想。”
陈怀铭一听觉得我驳了他的面子,顿时不高兴起来:
“你之前流产不是照样没事?这次就娇贵了?”
“今天这酒你那必须喝,还要给落柔道个歉。”
我低着头,还是拒绝了。
陈怀铭黑着脸,一把拽过我,直接将酒灌进我嘴里。
因为太突然,酒一下倒灌进我的鼻子,我猛烈的咳嗽起来。
酒呛进我的气管里面,顺着我的鼻子和嘴一起流了出来。
我狼狈的在地上调整呼吸,落柔故作夸张的后退几步,掩着嘴:
“呀,姐姐有点太粗俗了吧,大众广庭之下这样丢人。”
陈怀铭揽住落柔:
“别理她,平时皮糙肉厚的,不知道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娇弱。”
我生理性泪水都咳出来了,泪眼模糊中,陈怀铭和他的朋友们扬长而去。
当我艰难起来时,落柔突然折回,伸出手将我扶起来:
“你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