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皇家生辰宴如期举行。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脚底因为长时间踩在铁刺上，已经化脓溃烂。
身上的金毛被拔得像是一块破抹布，斑驳的血迹干涸在皮肤上。
昭华公主为了让我看起来有几分“喜气”，强行命人给我套上了一件滑稽的红肚兜，头上还绑了一个滑稽的小丑帽子。
我像个没有尊严的玩偶，被一条系在锁骨环上的铁链牵着，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大殿。
每走一步，铁环都会扯动锁骨处的烂肉，疼得我直冒冷汗。
大殿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满面红光地接受群臣的朝拜。
昭华公主牵着我走到大殿中央，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父皇，今日是您的生辰，儿臣特意去花果山寻了这只金猴，亲自调教了几天，给父皇贺寿。”
皇帝大笑起来。
“昭华真是有心了。这猴子长得倒是稀奇，只是看着有些狼狈啊。”
昭华公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父皇有所不知，这些山野畜生最是顽劣，不用点重刑，它们哪知道谁是主子。”
她转过头，用力扯了一下我手里的铁链。
“招财，还不快给父皇磕头谢恩！”
我咬紧牙关，死死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的大姐连天兵天将都要礼让三分，我的二哥是当朝国师，我的三哥是万妖之王。
我生来就是花果山的团宠，凭什么要给一个凡间皇帝磕头？
我扬起下巴，冷冷地盯着龙椅上的那个男人。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群臣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只猴子竟然会有这样桀骜不驯的眼神。
昭华公主觉得丢了面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贱骨头，本公主让你磕头你听不见吗？”
她猛地拽动手里的铁链，试图强迫我跪下。
锁骨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我拼死撑住了双腿，死活不肯弯曲膝盖。
站在一旁的赵凌见状，立刻走上前。
“公主息怒。这畜生冥顽不灵，不如用点手段。”
他转头向殿外招了招手。
“把那东西拿上来。”
两个侍卫吃力地抬着一块巨大的铜板走了进来。
铜板上密密麻麻地倒插着无数块细碎的刀片，刀锋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赵凌指着铜板，阴毒地笑了。
“这叫碎骨阵。既然它不愿意跪，那就让它在这上面祝寿。”
昭华公主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好。赵凌，你办事总是合本公主的心意。”
她毫不犹豫地挥手，让侍卫将我拎起来，直接扔到了那块布满刀片的铜板上。
脚底本就溃烂的伤口瞬间被刀片划破。
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冰冷的铜面。
我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想要跳开。
可赵凌却拿起一条沾了盐水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我的背上。
“跳啊！畜生，给皇上跳舞！”
皮鞭撕裂了我的衣服，在我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疼得在刀片上不断跳脚，每一次落下，脚底都会被割出新的伤口。
大殿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指着我狼狈跳跃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猴子跳得还真有意思。”
“这红肚兜配上它那秃了一半的毛，简直滑稽透顶。”
席间，有个老臣皱着眉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