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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林月盈冷声道:“前几天野外拉练,这女的偷偷溜进我的帐篷,把我急救包里的抗毒血清换成了自来水,还在我帐篷周围洒了引蛇粉,试图引蛇来咬我。”
我指了指那个密封袋:“注射器和纸包上全是她的指纹。”
“我在帐篷外的一棵树上还装了隐私摄像头,她怎么动手脚的我都拍的有记录,视频待会儿我就发给你们。”
话音刚落,我爸妈猛的抬头看向林月盈。
“不、不”
林月盈用力从病床上翻下来,想要去抢那个密封袋。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她诬陷我!爸,妈,你们救救我!”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按住了她,甚至直接拿出了手铐。
“是不是诬陷跟我们回警局验了指纹就知道了!故意杀人未遂,你胆子不小啊!”
林月盈被手铐铐住,她回头看着我,眼里终于露出了悔恨和绝望。
她扭着身子冲我爸妈的方向跪了下来。
“爸,妈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我妈站在原地,原本对她的心疼终于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恶心。
她走上前,用力的给了林月盈一巴掌。
“别叫我妈!我们黎家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当亲生女儿养。”
“你居然在家里下毒,还跑到山里去杀星野!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爸转头看向警察严肃道:“警察同志,这案子我们黎家绝不和解,该怎么判怎么判。”
“从今天起我会切断对她的一切资助,我们家也没有她这个人。”
听到这句话,林月盈彻底瘫软在地。
警察点点头,架起她往外走。
走廊里回荡着她的哭喊声,然后慢慢消失在远方。
案子办的很快。
有摄像头拍下的视频,还有引蛇粉和注射器上的指纹,铁证如山。
哪怕林月盈在法庭上哭的再惨,法官还是毫不留情的判了她七年。
不过对她来说,坐牢并不是最可怕的惩罚。
最可怕的惩罚是她那具被自己作废了的身体。
开庭那天我去旁听了。
她站在被告席上,整个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还是法警搬了把椅子让她坐着听完的宣判。
我的律师后来告诉我,林月盈在女子监狱里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
她之前强行跟我学吃生肉和魔鬼椒,胃切了三分之一。
后来又跟着我负重越野跑,导致横纹肌溶解和重度肾衰竭。
进了监狱,没了黎家每个月几十万的医药费吊着,她的身体机能很快就崩了。
牢里的饭菜林月盈的胃根本消化不了。
别人吃饭,她只能靠狱警每天给她熬一点没油没盐的米汤。
稍微吃点馒头她就疼的满地打滚。
因为肾衰竭,她每星期还必须做两次透析。
她每天只能躺在监狱医院那张铁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而没了那个开光手镯的压制,我也彻底放飞了自己。
我爸妈经过这事也算看开了。
他们不再逼着我穿裙子学礼仪,我爸叹着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只要你活着,只要你不去杀人放火,你爱干嘛干嘛吧。”
我拿着黎家的钱,跑到大西南的深山里包下了一大片荒地,建了一个全国最大的野生动物救助和自然保护基地。
今天上午,基地里刚送来一头从走私犯手里截获的孟加拉虎。
那老虎饿了几天,在笼子里疯狂的撞击。
几个饲养员拿着麻醉枪都不敢靠近。
“把门打开。”我走上前冲饲养员挥挥手。
“黎总,使不得啊!这老虎发疯了要出人命的!”
我自己走上前,直接拉开了铁门的插销。
老虎咆哮着扑了过来,我躲都没躲,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
那头四百多斤的猛兽直接被我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它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然后乖乖趴了下去。
我把手里提着的一大块生牛肉扔到它嘴边。
老虎小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大口吃了起来。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深深吸了一口山里自由的空气。
这就是我平头哥想要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