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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盈一个劲的摇头,紧接着,一股骚臭味在夜风里弥漫开来。
  她又尿了。
  然后两眼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
  我嫌弃的撇了撇嘴,走到她的帐篷把那些她换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接下来的两天拉练,林月盈一直在发高烧说胡话,于是连夜被救护车拉走了。
  而我回到家后,没了那手镯的压制可谓是舒坦至极。
  以前被手镯锁着,我天天像个病秧子。
  现在封印解除了,我体内仿佛烧着熄不灭的火,每天不把这些精力发泄出去我就浑身难受。
  于是每天早上四点半我准时起床。
  往腿上和后背绑上四十公斤的铅块,然后绕着别墅后面的那座盘山路来个十公里越野跑。
  跑完回来还要在后院徒手劈半个小时的木柴,这才算热身结束。
  我爸妈起初吓坏了,找了几个最好的私人医生给我做全身体检。
  结果发现我不仅没毛病,各项身体机能还远超常人,也就不再管我了。
  我爸甚至还有些自豪,觉得我有了点他当年白手起家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几天后,林月盈退烧出院回了家。
  她进门正好看到我单手把一块砖头厚的硬木劈成两半。
  我爸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眼神里全是赞赏。
  林月盈站在门口,眼睛瞬间红了。
  她的虚荣心又开始作祟了。
  她肯定觉得爸妈之所以这么爱我就是因为我够狠,能完成这种硬核挑战讨爸妈欢心。
  她觉得只要她也去跑,她也去负重,爸妈就会把爱转移到她身上。
  第二天早上四点半。
  我刚绑好铅块准备出门,林月盈从楼梯上下来了。
  她穿着和我同款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小腿上也绑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铅块。
  看样子大概有十来公斤。
  “姐姐去跑步吗?我陪你。”她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医生说我需要多锻炼,而且我也想像姐姐一样让爸妈骄傲。”
  “随你吧。”
  我推开门直接跑了出去。
  我一旦跑起来,速度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比的。
  四十公斤的负重在我身上就像是几团棉花。
  林月盈咬着牙跟在后面。
  刚跑出别墅区不到一公里,她就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
  两公里的时候,她步子开始飘了起来。
  我没减速,甚至还冲刺了一段。
  等到快三公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林月盈跪在马路上,双手抠着地面浑身抽搐。
  我看了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打了120。
  急救车很快就把她拉走。
  等我洗完澡换好衣服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科的医生正拿着化验单训斥我爸妈。
  “你们怎么当家长的?!她才做完切胃手术多久?你们竟然让她去搞负重越野跑?!”
  “重度横纹肌溶解!急性肾衰竭先兆!肌肉纤维全都断了,毒素正在疯狂攻击肾脏!再晚送来半个小时,这辈子就只能靠透析活了!”
  我爸妈被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妈刚一转头,正好看见我拎着一桶刚买的炸鸡走过来。
  她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黎星野!月盈都快没命了你还有心思吃?!”
  “你早上跑步不知道拦着她点吗?明知道她刚做完手术身体弱!”
  我停下脚步咬了一口炸鸡,看着她面无表情道:
  “我逼她负重了还是逼她跑了?”
  “你——”我妈被噎了一下。
  “跑不动她不知道停吗?脚长在她自己腿上,她自己跑成这样怪我吗?”
  说完我没再搭理他们,直接推门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林月盈鼻子里正吸着氧,我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然后当着她的面拿出一块炸鸡腿咬了一大口。
  林月盈艰难的转过来盯着我。
  我一边嚼一边看着她笑:
  “跑了不到三公里就把肾跑废了?我可是跑了十公里呢。”
  “妹妹,你这模仿能力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