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妈妈见我不出来,开始撒泼。
但她只一张嘴大叫着要报警,倒是没见她行动,那我就替她报警。
警察来了后,按照寻衅滋事给她拘禁了两天。
本以为她该安分了,却没想到张助理在网上刷到了她的直播。
浩浩妈妈联合园长还有几个家长开直播,倒苦水。
标题赫然写着。
“举报陈氏集团老板恶意侮辱殴打并虐待幼儿园孩子”
浩然妈妈红着眼睛坐在最前面。
“各位大哥大姐,你们给我评评理!那个富婆刘倩妈妈,有钱就搞特权,只让自己孩子多吃多占,我说了几句公道话,她上来就扇我耳光!我脸上这个印子还在呢,你们看!”
弹幕疯狂滚动。
“太欺负人了!”
“有钱了不起啊?”
“支持姐姐报警!曝光这个富婆!”
浩浩妈妈见节奏带起来了,哭得更惨了。
“她还断了全幼儿园的伙食!我儿子浩浩才五岁啊,回家跟我说‘妈妈我饿,我想吃肉’,我听了心都碎了……”
园长也抹着眼泪附和。
“是啊,只要不让她的孩子吃好,她就仗着权势虐待全幼儿园的孩子。”
弹幕更炸了。
“畜生吧这是?拿孩子出气?”
“已转发!必须上热搜!”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浩浩妈妈抹了把眼泪,继续说。
“而且我听说,她那个公司来路也不正,一个女人,三年拿出一百多万,你们想想,这钱能干净吗?搞不好就是……”
她没把话说完,欲言又止。
弹幕开始各种猜测,各种污言秽语。
我深吸一口气,给张助理发了条消息。
“整理好证据,立刻报案。”
我将浩浩妈妈和园长一起告上了法庭。
法庭上,浩浩妈妈要求全程直播,指明要当众揭开我的真面目。
正式开庭,法官询问。
“王峰,你对陈兰女士的控诉有何异议?”
园长得意洋洋地拿出一个U盘,声音洪亮。
“审判长,我对原告的所有指控均不认可,原告说我造谣诽谤,但实际上,是她自己以赞助为名,强行要求幼儿园给她女儿特殊待遇,我有监控视频为证。”
法警把那个U盘递上去。
法官打开视频,并投屏。
画面里,一个女人背对镜头,声音清晰。
“王园长,我赞助可以,但我女儿必须吃住都是最好的,牛排、虾仁,别人有的她要有,别人没有的她也要有,好的东西必须先给她,你要是不答应,我就随时断供,并让你的幼儿园开不下去。”
视频只有十五秒。
女人始终没露脸,但那声音确实有几分像我的嗓音。
园长叹气。
“审判长,这是她当初找我谈条件时,我留了个心眼录的音,她嘴上说匿名赞助,背地里却要求特权。我不答应,她就威胁我。”
法官看向我。
“原告,这段录音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屏幕,那不是我。
三年前我找园长谈赞助,全程说的是“匿名、不搞特殊、不让我女儿被区别对待”。
他不可能有这种录音。
只有一个可能,AI伪造的。
“审判长,”
我说道。
“这段录音是伪造的,我申请声纹鉴定,另外,我请求当庭播放我手机里三年前的真实谈话录音。”
园长的脸色变了。。
三年前,我习惯性地录下了与园长的每一次谈话。
做生意的职业病,防的就是这一天。
园长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你那肯定是伪造的!”
三年前的监控录像早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