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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忽然问。
“宋娇，你上辈子毁了我的时候，想过我的人生吗？”
她愣住了，一脸茫然。
“怎么又是上辈子？”
我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算了。”
她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那就让她尝到我的痛苦后，自己体会吧。
几天后，民警告诉我，虽然宋娇的行为没有在网上大范围扩散。
但她当众造谣和伪造文件属于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较为恶劣，最后判了她被行政拘留十天。
我听后心里很平静。
这根本不算什么。
对她的惩罚是那些不会消失的谣言。
只要镇上有一个人信，就会不断传播，她就不会过得好。
宋娇回家的那天，我正在自家水果店帮忙。
她剪了短头发，戴了口罩，低着头走得飞快。
可还是有邻居认出了她，指指点点。
“就她，造谣自己姐妹那个，还被抓了现行！”
接下来就是一片嘘声。
她耳根通红，逃似的跑走了。
又过了几天。
我听人说，她家闹得不可开交。
二叔觉得丢人，要把她赶出家门。
二婶护着她，天天跟二叔吵架。
镇上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没人愿意跟他们家来往。
她每次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那种被所有人排挤的感觉，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我就是这么过了好几年。
我的日子倒是顺了起来。
爸妈的水果店生意因为街坊的同情，反而好了很多。
镇上的人见了我，都多了几分善意。
我还开始准备明年的国考，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我以为我的人生终于要回到正轨。
可没想到，宋娇还是没死心。
我坐在院子里看书，她无声无息走了过来。
我发现时，她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她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眶深深凹陷，眼神阴郁。
“姜黎，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挪。
她突然笑了，眼神却阴狠。
“所有人都说我是神经病！没人理我，我爸天天打我，说我给他们丢人。”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全世界都讨厌你，你连门都不敢出！”
我语气平静。
“我知道，上辈子你害我过了好几年这样的日子。”
她又听到上辈子，忽然暴躁起来。
“你能不能别说上辈子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活了，姜黎，都是你害的，我要你陪葬！”
她尖叫着扑过来，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在阳光下晃了下我的眼睛。
眼看那片碎玻璃就要刺向我的心脏，有人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宋娇手里的玻璃碎片落地。
“宋娇，你够了！”
陆泽声音冰冷，“你已经把自己毁了，还要拉上别人？”
宋娇被他攥着手腕动弹不得，眼泪哗地涌出来。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是她造我谣，我只是用了同样的方法对付她！凭什么她就能没事，而我要被所有人讨厌？”
陆泽松开她，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你还觉得自己没错是吧？”
“那天饭桌上的事我都了解清楚了，是你先说姜黎借裸贷！怎么就只能你说她，她不能说你了？”
“她一直把你当姐妹，请问哪个姐妹会当众说自己姐妹是捞女？”
“宋娇，你变成这样，都是你自己作孽，我们谁都不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