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醒了!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立刻赶到医院。
  岳母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输液,看到我进来,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涌上了泪水。
  “景深……让你受委屈了……”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摇了摇头:“妈,您没事就好。”
  我们正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沈昕妍走了进来。
  岳母看到她,脸立刻沉了下去,别过头去,不看她。
  沈昕妍硬着头皮走上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您……”
  “别叫我妈!”岳母厉声打断她,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冰冷。
  “我没有你这样为了男小三,连亲妈死活都不顾的女儿!”
  沈昕妍脸色一白,急忙解释:“妈,您误会了,我当时不知道……”
  “你不用解释!”岳母再次打断她。
  “我还没老糊涂!监控我都看了!景深也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沈昕妍,我问你,那个男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昕妍犹豫了。
  她知道,这是母亲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一想到童邵阳在派出所里痛哭流涕的样子,她还是狠不下心。
  “妈……邵阳他……他已经知道错了。”
  “他还年轻,不懂事,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把他送进监狱,他这辈子就毁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病房。
  岳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了沈昕妍一个耳光。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骂道:
  “逆女!你真是个逆女!”
  “他年轻不懂事?他让人把我扔进水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一把年纪经不经得住?”
  “他让人把你老公按在地上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个人?”
  “你为了那么个狠毒的东西,来求我,来求你老公?沈昕妍,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岳母喘着粗气,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公司法务和董事会的电话。
  她当着沈昕妍的面,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通知所有董事,我即刻罢免沈昕妍在盛世集团的一切职务。”
  “冻结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和股权。”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盛世集团的继承人。”
  “我宣布,我名下所有盛世集团的股权,将全部转让给我的女婿陆景深!”
  沈昕妍彻底傻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你怎么能把公司给一个外姓人!”
  岳母冷冷地看着她,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从你选择维护那个男人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女儿了。”
  “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在岳母的坚持和我的强硬态度下,童邵阳因为故意伤害罪和侮辱罪,被依法刑事拘留。
  那几个动手最狠的帮凶,也同样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沈昕妍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曾经那些对她点头哈腰的朋友和伙伴,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
  她想来医院求岳母原谅,却连病房的门都进不去。
  她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一概不回。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尝尽了人情冷暖。
  童邵阳因为证据确凿,被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平息,但我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