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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的勋章当天就被收了回去。
事故调查也重新启动。
她却在网上发了一段哭诉视频。
视频里，她抱着周野的遗像，说我为了洗白自己，伪造录音，欺负烈士遗孀。
舆论很快炸了。
有人堵在救援中心门口骂我。
还有人把花圈送到了我病房。
乔安气得要报警。
我拦住她。
“先别急。”
“都骑你脸上了，还不急？”
“她闹得越大，后面越难收场。”
重新送到了我手里。
陆沉舟走过来。
“姜禾，对不起。”
“这句是替哪件事道歉？”
他一下卡住。
五年太长了。
他欠我的，也不只一句对不起。
“孩子的事，我那天不知道会那么严重。”
我看着他。
“护士给你打了十二个电话。”
“你一个没接。”
他红了眼。
“我以为以后还会有。”
“陆沉舟。”
“你什么都以为。”
“你以为我不会走。”
“你以为我欠周野。”
“你还以为死掉的孩子能重来。”
我将签字笔塞进他手里。
“别以为了。”
“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