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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许年顿时睁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
“怎么会走了呢那你知道姜妙去哪儿了吗?”
保安却摇了摇头,“我只是个小保安,哪里知道这些?我看,您还是快点走吧。”
贺许年攥紧了手指,最终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来。
从那之后,贺许年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
他不再去公司,每天只是坐在家里,一瓶又一瓶的酗酒。
助理打来了十几个电话,贺许年一个都没接。
由于喝了太多的酒,冷风一吹,贺许年就发起了高烧,额头一片滚烫。
贺许年却浑然不觉,还在往嘴里灌酒,手抖得连瓶子都握不住,酒液洒了一身。
直到助理实在联系不上贺许年,干脆直接叫人撞开了贺许年家的门。
这才发现贺许年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紫,浑身滚烫,旁边全是空酒瓶和呕吐物。
助理吓坏了,立刻叫了救护车把贺许年送进医院。
医生检查后下了诊断,急性酒精中毒,再加上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引发了肺部感染,必须立刻住院。
之后贺许年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五天,才退了烧,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
但人却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茬凌乱。
醒来后,贺许年就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不论助理说什么都不肯搭理,每天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
助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加大力度寻找姜妙。
直到这天,助理激动的推开了病房门。
“贺总,查到夫人的消息了!”
贺许年猛地睁开眼,赶忙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还扯到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可贺许年却浑然不觉。
“她现在在哪?”
助理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夫人目前在国外不过,不久后,她就要李逸轩先生举办订婚宴了。”
贺许年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翻身下床,神色坚定。
“帮我订机票,就现在。”
“贺总,您现在身体”
“我说,现在就订。”
贺许年猛的转头盯着助理,眼底有一种疯狂的执念。
助理从没在贺许年眼睛里见过这种神色,不敢再劝,赶忙转身去安排。
此时,姜妙正穿着一袭白色礼服,站在宴会厅的中央。
李逸轩站在姜妙身旁,黑色西装笔挺,低头看她时,神色温柔。
宴会上宾客如云,所有人举杯同庆,其乐融融。
姜父端着红酒,难得露出笑容,拍了拍李逸轩的肩,“逸轩,妙妙就交给你了。”
李逸轩郑重点头,“姜老先生放心。”
司仪走上台,笑容满面,“接下来,请两位交换订婚对戒!”
全场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李逸轩从口袋里取出戒指,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镶着蓝宝石的戒托,微微俯身,拉起姜妙的手。
“砰!”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人踉跄着冲了进来,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是贺许年。
“妙妙!”
贺许年跌跌撞撞地冲上台,死死抱住了姜妙。
“妙妙,对不起”
贺许年声音嘶哑哽咽,“黎清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那些事情全是黎清策划的,我被骗了,我真的被骗了”
“妙妙,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姜妙低头看着贺许年颤抖的肩膀,却只是皱了皱眉。
“放手。”
贺许年没有松手,抱得更紧了,“妙妙”
“我说,放手。”姜妙语气冷了下来,抬手掰开贺许年的手指。
贺许年顿时僵住了,姜妙趁机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妙妙,你不能跟李逸轩订婚!”
贺许年顿时慌了,声音骤然拔高,眼底全是红血丝,“你是我妻子,我们还没有离婚”
姜妙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的吩咐一旁的保安,“把他带走。”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住贺许年的胳膊。
贺许年拼命挣扎,“妙妙!你听我说”
他拼命挣扎着,最后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姜妙面前。
全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妙妙,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带走。”姜妙转过身,背对着贺许年,声音没有半分波动。
保安立刻走了过来,重新架住贺许年,把贺许年从地上拖起来。
贺许年挣扎得更加剧烈了,“不要妙妙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妙妙”
最后贺许年被越拖越远,扔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