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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芙攥紧话筒，声音尖锐：“大家误会了，这只是艺术展品，只是道具！是工作人员搬错了东西！”
众人的反应还是异样。
陆雪芙站到周泽琛身边：“阿琛，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
“刚才嘉宜姐不是在下面吗？是谁是谁要陷害我们？”
“阿琛，你不是说那个药物很稳定，不会出任何意外吗？”
周泽琛也变了脸色。
明明在刚才，李嘉宜还在下面安静地坐着。
这些天李嘉宜也一直很乖。
陆雪芙顾不得周泽琛还在失神，只能一字一句否认：“这些是假的，是我作品里其中的一环，我只是想表达一种向上的生机。”
她讲得头头是道。
台下有一些观众开始动摇。
“对呀，陆校花曾经一直是人家学校名列前茅的，年轻人思想多，有些行为艺术。”
周泽琛挤出一个笑：“是这样的，这只是行为艺术罢了，大家不要惊慌。”
就在工作人员要把水缸推走的时候。
水缸里的李嘉宜动了。
她的眼神锁在周泽琛身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
血色瞬间染红了整口缸，触目惊心。
这下才坐下的众人全站起来了。
“这血哪像假血？就算是特效，也不可能跟真血做得一模一样，你看那扩散！”
“难道这陆校花所谓的成名，是踩在别人的尸体上吗？”
“快报警，我已经报警了，这明显就是凶杀现场！”
陆雪芙那套说辞，在此刻变得非常劣质。
她连滚带爬地拉起周泽琛往外跑。
“阿琛，快走，现在的情形，我们待在这里不好。”
周泽琛盯着那口缸，神色犹豫：“可是，嘉宜在那里，万一”
“她既然冒死用这个威胁我们，就肯定还活着，你何苦还担心她？”
陆雪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两人才走到入口，已经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我们接到报案举报，这里有涉嫌非法拘禁，长期精神虐待的嫌疑人，还有一件群众举报的谋杀案。”
陆雪芙闭了闭眼，认命般地递出双手。
而周泽琛视线还是停留在舞台中央大口玻璃缸中。
“可以等我一下吗？我要把嘉宜抱出来。”
周泽琛自顾自大步跑向那口大缸，颤抖着手将李嘉宜抱起来。
医护人员迅速上前，从他手里夺过了已经半昏迷的李嘉宜。
“受害人，现在我们要立刻送往医院。”
“你和这位女士立刻回局子进行调查。”
陆雪芙扯了扯周泽琛衣摆，神色紧张。
周泽琛下意识开口：“警员同志，这是误会，这只是舞台演出，我们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水缸里面的那个是我女朋友”
警员打断：“是不是误会，都跟我们回局子一趟，我们要合法维护受害人的权利。”
“受害人举证的证据和聊天记录，我们正在核查中。”
审讯室白光刺眼。
桌面上摆着装着白色药丸的密封袋。
审训员盯着周泽琛。
“这是从受害人被关的地方搜出来的，已经核实过，是一种精神药物。”
“一般的精神病人服下只会好转，相反正常人吃了容易记忆混乱，过于依赖人。”
“周泽琛，你认不认这项罪责？”
周泽琛强硬的语气中夹着一丝慌乱：“我只是为了嘉宜好，这些药我只是不想让她太冲动了！想让他留在我身边，我有什么错？”
审讯员似乎没见过这种人，冷笑道：“所以你就非法囚禁李嘉宜，让他大量画下作品，你再冠名给陆雪芙。”
“你犯了不止一个罪，你确定还要不认吗？”
周泽琛沉默良久，才开口：“让我见嘉宜一面，我知道的我都说。”
审讯员走出去没一会儿，又进来将投影像面对着周泽琛。
“由于受害者现在伤得有点重，我只能这样让你们见一面，只有五分钟。”
周泽琛失笑：“够了。”
“嘉宜，这件事是我太冲动了，你能不能不要追究雪芙的责任。”
视频里李嘉宜躺着，眼皮都没抬，声音传来：“你犯罪就要伏诛，天经地义，陆雪芙是共犯，同样也得受法律制裁。”
“就当我求你了，嘉宜。”
周泽琛软了语气。
李嘉宜没有抗他，而是转头向审讯员示意：“警官，如果他只是一味地向我求情，我觉得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李嘉宜！你不能这么狠心，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要护着陆雪芙吗？”
周泽琛盯着李嘉宜，神情恍惚，“因为它会影响我们的以后！嘉宜，当面谈，我会给你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