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中年,作为性生活的过来人,都会感觉到性需求上的一个缺失感,这就 是新的激情。加上工作忙碌,性生活次数肯定会明显减少。前些年,为了找回这 些激情,丈夫为我想了许多办法,例如大白天到郊外露天做爱,在阳台上做爱等 等,我深知他的良苦用心。他是知道我的性需求的,今天他抽烟自责,使我感到 自己的狭隘和自私。
我回到了房间,凉爽的空气使我烦闷的心情舒爽了许多。斌迎上来,一脸歉 意地对我说:“茹茹,我们重来好吗?”我说:“斌,你别自责,我不怪你!” 斌说:“我有能力和信心的,虽然这半年多苦了你,但不要烦燥,我们找些新办 法好吗?”
我调笑着说:“你又有锦囊妙计了?我才不信!”斌说:“刘伟一对也和我 们差不多。”
刘伟和斌是高中同学,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他现在在 《春花》杂志社当文学编辑。他妻子慕云是个中学教员,小我三岁,也生得丰满 漂亮。我们两家的小孩都去外地工作了,闲暇日,我们两对经常在一起吃饭、交 谈。
刘伟为人很好,身材高挑,一副书生模样。说心里话,虽然刘伟文采飘逸, 但也许恰恰因此,我对他的才干并不以为然。我认可他作为朋友的人品,但不太 喜欢他的职业。医学是求实的,文学是飘渺的,这种职业上的矛盾,使我与他谈 得总不大深。
慕云很不错的,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有几次斌上晚班,刘伟又出差,我们索 性睡到一床。女人在一起,话题总是很多,她也抱怨刘伟老出差,有时为一个作 品,三、五个月在外。看得出来,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有时我俩睡到半夜时,我发现她在被窝里不太老实。我是医生,当然知道她 在干什么,我佯装酣睡,免得她尴尬不已。趁她熟睡后,我发现她内裤已经湿透 了,比我还多的阴毛,也是淫液满布。
我问斌:“刘伟他们什么情况?”斌说:“好像也缺乏激情了!”我问道: “慕云倒是很强烈的,难道刘伟不行?”我把慕云自慰的事告诉了斌,当讲到慕 云又浓又密的阴毛时,我发现斌的小弟弟一下子坚挺起来。
斌说:“按理说刘伟不至于不行,别看他不怎么胖,可那家伙又粗又长,阴 毛长满了下腹。”说完,斌还用手比划着刘伟阳具的粗和长。
也不知咋的,我一下子被挑动得亢奋起来,我感觉到下体开始在湿,一股热 流在腹中涌动。我脑海中一下子像映起了电影:那深市的小伙、那突如其来的体 验遭遇、那刘伟又粗又长的阳具……我情又自禁地脱下了衣裤,一丝不挂地躺下 来。
斌插入了,他说:“你真湿,是听到我讲刘伟的宝贝吧?”我也毫不相让, 说:“你也很硬呢!一定是慕云的阴毛吸引了你。”
斌在狂热的抽插中颤抖着说:“我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一定要叫刘伟来干 你……我也干一次慕云……你愿意吗?”
我感到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迷茫中,我只是说:“我愿意……我 想刘伟,快叫刘伟来干我吧!”我失态了。也许是我的失态,斌成功了!那晚, 我们来了两次。
(三)
斌的成功,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温馨。与刘伟夫妇幻想交换做爱,成了 我和斌每次性交时必谈的话题。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性心理,每次上床,斌老是说 刘伟如何如何伟岸,如何如何想干我;我也老是调侃地告诉斌,慕云的乳房如何 如何地坚挺,阴毛又多又亮,还说刘伟干我时我会如何配合他……
这些新奇的话题发生了神奇的性催化作用,我和斌做爱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而且越来越和谐。
一天下午,我在家休息,门铃声响,我打开门,刘伟来了。他出差刚回,为 斌送来了两瓶“清沟酒”。刘伟是常客,他十分随意地坐上了沙发。我觉顿时一 脸红晕,就在昨天晚上,我还在床上唿叫着“快让刘伟来干我”,现在他就在我 面前……
刘伟似乎发现了我的潮热,便说:“你怎么啦?空调还开着,你还热?”他 当然不知道我泛潮的端由,可我老觉得他窥见了我内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