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的情绪自然被这附加的娱乐节目鼓动起来,这些可怜的奴隶,只见他们笨拙地踢动着没有被缚住的那条腿,把整个私处,都暴露了出来,看上去是非常容易击中的目标呢。
亚当并非第一次在这样的游戏中充当肉道具,不过当许和他的助手推着奴隶们的屁股将这个大旋转靶转动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倒不是害怕飞标的击打——这种特殊设计的飞标可以很轻松地投到你想要的位置,但击中目标时的力量却总是所剩无几了——真正令他惧怕的是观众们兴奋的热情,是那上百个人将奴隶们彻底当作玩具加以使用的欢快劲头儿,他真想能快些回到瑞熙娅的怀抱中。
六亚当和丹妮被安排在最后一批,和另外两个奴隶一起,在简单清洗了一下之后,被绑在后台的长桌上等待着轮到自己。
一群男女看守嘻嘻哈哈地包围着她们,看守们虽然无权在正式表演之前伤害奴隶,然而他们可以恣意玩弄奴隶的身体,把玩男奴隶一块块绷紧的肌肉和女奴隶丝绸般的肌肤,一面拿接下来的惩罚吓唬她们,一面彼此讨论着哪个奴隶会最快崩溃。
最先受刑的两个同伴了被带了下来,两个可怜的家伙已经完全崩溃了,像婴儿一样啜泣着。他们的身体被打得好像刚煮熟的龙虾,浑身上下一片赤红,还冒着一丝丝的热气。脸上和下体都是湿漉漉的,不用问,前者是眼泪,后者是失禁的尿液。看到这里,亚当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上厕所了,他琢磨着要不要求看守让他去释放一下,后来还是放弃了,这帮兔崽子就等着看奴隶们失去自制力时出丑的样子呢,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第二批受刑者中的那个红发女奴显然被这一情形吓坏了,当她被从桌子上解下来的时候,拼了命地哭叫、挣扎,拒绝上台,直到一个最强壮的侍者狞笑着把她举起来,抗在肩头,才带了出去,连带那个男奴隶也被扛上舞台,他是屁股放在仆役的肩膀上的,虽然怕得瑟瑟发抖,但大概是因为长期训练把痛苦、屈辱和快感连在一起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条肉棒居然直撅撅地挺立起来。
第二批受刑的两个奴隶已经被送出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也许有半个小时了吧,虽然前后台的隔音效果很好,也还可以隐隐听到观众的喧闹声,和奴隶越来越频繁的哭叫声。亚当知道快要轮到自己了,他的恐惧也越来越高涨,当那两个刚才抗人的仆役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差一点便直接尿了出来。
那些家伙大概是吸收了刚刚的教训,在把亚当和丹妮解下来以后,立即用四马攒蹄的方式捆扎起来,然后各自串在一根不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竹杠上,向前台抬去,其中一个是如此兴致高昂,以至于哼起一支古老的民歌来:“猪啊,羊啊,抬到哪里去~…………^^”
就这样,亚当再次置身于表演厅的中央舞台上,一张半人高的小桌子随意地放在舞台中间,抬着奴隶的仆役们,把他和丹妮并排放置在这张桌子上,抽去竹杠,便扬长而去了。因为依然被四马攒蹄式地捆着,两人变成臀部高举,将私处正对着观众的样子。一枚尖利的指甲从会阴,沿着阴囊中线,一直划到马眼,让亚当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从身旁发出的低吟声说明丹妮也同样受到了刺激。“这两个笨蛋还很自得其乐呀!”许恶毒的嘲笑着他们,“不过待会儿他们会更加high的!”
亚当想起刚刚进入奴隶学校时的一幕,那是一堂演示课:人类的生殖器,这听上去很可笑,因为这些性奴们自然都是欢场老手,哪里会不认识生殖器呢,然而这堂课却把他们都镇住了。一对亚当所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女奴隶,他们的留校充当教具的学长,就像他和丹妮现在这样在讲台上并排展露着自己的秘部,只不过没有捆绑起来,而是自己抓着自己的脚踝。一个留着长指甲的训练员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慢条斯理地给大家讲解两人的构造、敏感点和对各种刺激的反应。一个金黄色的窄窄的屁股和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大家面前形成诱人的对比,随着那长指甲的指挥,肉棒勃起又软下来,淫水从粉色的蜜肉中泊泊而出,那两个奴隶常常激动得浑身颤栗,却始终一声不哼。这堂课是要告诉奴隶们,亚当明白,告诉他们,奴隶只是娱乐主人们的一件玩具而已,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