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浑身发抖。
上一世,我始终以为周嘉树不知道我已经怀孕,所以他才心安理得地出轨。
可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一拥而上。
哥哥攥着我的胳膊,爸爸按住我的腿,将我抬上了冰冷的手术台。
闺蜜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
“念初,很快的,只要录个视频就行。”
“只要你帮见夏证明了清白,我们就放你走。”
我拼命挣扎,上一世失去孩子的痛苦涌上心头。
“不要,我会恨你们一辈子!”
周嘉树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沈见夏见状,立刻握住了他的手。
“嘉树,要不然算了吧,姐姐看起来好痛苦。”
“我的孩子被人骂野种也没事的,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他瞬间回过神,再转向我时,声音恢复了冰冷。
“念初,别让大家为难。”
我哭到不能呼吸,却没有一个人心软。
眼看麻醉剂即将扎进皮肤,我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过眼角。
“好,我录,求你们别伤害我的宝宝……”
设备很快架好,我对着镜头一遍遍地磕头。
“我是小三,我不要脸,我抢了自己妹妹的男人。”
第九十九个头磕完,额头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周嘉树心疼地理了理我耳边的碎发。
“念初,委屈你了。”
“等风波过去,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却把头偏过去,不再看他。
周嘉树见我这副样子,无奈叹气,带着一行人离开了病房。
深夜,病房门被推开。
沈见夏站在床边,像是厉鬼。
我努力睁开眼,声音嘶哑。
“沈见夏,那些曝光帖是你发的吧?”
“我已经退出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
她笑了。
“我就是要让大家恨你,这样他们才会更心疼我。”
“你抢我的男人,就该付出代价。”
“就算当时你不知情,你也不无辜。”
“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野种吧。”
下一秒,我喉头腥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贴满了电极片,连接着一台冰冷的测谎仪。
周嘉树眼神沉得可怕。
“念初,见夏在哪?”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什么?”
妈妈双眼猩红。
“见夏昨晚失踪了,医院监控显示她从你的病房出来就被绑走了!”
“我不知道。”
我话音刚落,测谎仪发出尖锐的声音。
“撒谎!”
哥哥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扭开测谎仪的电流按钮。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刺痛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一遍遍重复地说着不知道。
可测谎仪却一次次发出警告,电流也越来越大。
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敲碎一般。
直到最后一遍,哥哥已经没了耐心。
他看向周嘉树,用眼神询问他。
可周嘉树只是避开了目光,默许了他把电流加到最大。
我的心彻底被撕碎,无助地闭上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助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周总,见夏小姐找到了!”
所有人立马争先恐后地冲出病房,好像再晚一秒就见不到沈见夏了。
没有人想起来,我还被绑在这里。
而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我身下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