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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和京圈太子爷陆衍舟结婚前一晚,
我直接偷走了他们用过的小雨伞。
只因那天她挽着我的手,笑着说:
"闺闺,明天过后,我和你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豆包给我算过了,我和你这种被父权驯化的娇妻不一样。"
"我嫁入陆家,是去当灵魂伴侣,不是去当生育机器。"
"而你以后只能嫁给那个穷货男友,生一堆孩子,把子宫当简历。"
次日婚礼现场。
陆衍舟果然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宣读了闺蜜写好的"婚姻宣言":
【豆包说了,我和菀菀是万里挑一的灵魂伴侣。】
【所以我们决定丁克,我不需要孩子,因为我会把菀菀当小孩宠,她就是我这辈子唯一要养的人。】
陆家老爷子气得当场放下狠话:
"陆家五代单传!生不出长孙,陆家的继承权跟你陆衍舟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陆家百年家业,绝不会交到一个断子绝孙的人手里!"
闺蜜翻了个白眼:
"爷爷,豆包说你是在pua我。"
"陆衍舟爱我如命,我不生,我看谁给你生长孙。"
那天晚上,我就把那只小雨伞送去了医院。
豆包说的对不对,我不知道。
但陆家的继承权,是真金白银。
她不生,我生。
婚礼后第三天,闺蜜许菀菀给我发了个定位。
"好闺闺,来陆家聚聚呀!我给你准备了小蛋糕!"
后面跟了一串亲亲抱抱的表情。
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五六个女人。
全是她婚后新交的名媛圈姐妹。
许菀菀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笑得又甜又亲热。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苏念!"
几个女人礼貌性地冲我笑了笑。
目光却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从褪色的帆布包,到起球的针织衫,再到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许菀菀像是完全没察觉。
搂着我的手臂,语气心疼极了。
"她前男友上个月刚跟她分了,现在一个人租在城中村。"
"我实在不忍心她一个人闷着,就把她叫过来散散心。"
沙发上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的女人叹了口气。
"菀菀你人真好。"
"换我可做不到,结了婚还惦记着这种朋友。"
这种。
她的停顿刚刚好。
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那个没说完的词是什么。
许菀菀笑了笑,搂我的手紧了一点。
"朋友之间怎么能这么比较呢?"
"要是真的要比的话,念念应该早就没法活儿了,是吧?"
我笑了笑,没接话。
茶歇的时候,她拉我进了衣帽间。
一整面墙的柜子,塞满了衣服和包。
她从最底下翻出一个购物袋,递给我。
"这些我都不穿了,你拿回去。"
我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已经穿到起球的运动服。
我没接。
她歪着头看我。
"别硬撑了闺闺。"
"你一个月工资买不起我一条丝巾。"
"姐妹之间不用装。"
她说着,把袋子直接挂到我手臂上。
然后转身去拿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翻开给我看。
"这是衍舟昨天送我的。"
一套红宝石项链,灯光下亮得刺眼。
"下个月我们去瑞士度蜜月,他说到了日内瓦再给我挑一套。"
她对着镜子比了比项链,忽然偏头看我。
"闺闺你最近气色好差,脸都黄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把手搭在小腹上。
"没有,可能最近没睡好。"
她没多想,继续翻她的珠宝。
下午茶快结束的时候,胃里那股翻涌终于压不住了。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吐了个干净。
冷水洗完脸,一抬头,门口站了个人。
是刚才那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了。
我擦着嘴角,心里发慌。
果然没过三分钟,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许菀菀站在门口,盯着我的脸。
"闺闺,你实话告诉我,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摇头。
"没有,吃坏东西了。"
她没动。
眼睛从我的脸慢慢移到我的肚子上。
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是那个穷逼前男友的?"
我没说话。
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分手了还给人家留了个种?"
"闺闺,你可真行。"
我喉咙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怜,你这辈子就是这种命。"
她顿了顿,视线移到我的小腹:
"也可怜了你的孩子,要延续你这条烂命。"
从陆家出来,我拦了辆出租车。
我攥着手机,透过车窗看着陆家别墅的轮廓一点一点缩小。
她觉得我可怜。
但她不知道,她老公的孩子,正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