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正式转入了我们家附近的小学。
开学第一天，我亲自送她进校门。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
我朝她挥了挥手。
“放学妈妈来接你。”
她这才背着书包跑进校园。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第一次有了当母亲的真实感觉。
后来一连几天，小满放学都很开心。
她会跟我说老师表扬她字写得好。
也会跟我说同桌分了她半块橡皮。
她的笑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多。
可一周后，她放学回家时，突然变得很安静。
我打开门，发现她的校服袖口破了，膝盖上也沾着泥。
她低着头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一只坏掉的发卡。
“怎么弄的？”
“摔了一跤。”
我蹲下来，发现她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那不是摔跤能留下的痕迹。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她眼神一闪，立刻摇头。
“没有。”
我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先替她处理伤口。
我给班主任打了电话，又联系了学校保安。
保安很快调出了校门口的监控。
画面里，夏妍带着两个女生把小满堵在巷子里。
她先是抢走小满的书包。
接着把书包扔进了旁边的水沟。
小满蹲在地上捡书时，夏妍一脚踢在她背上。
那一脚不算重，却让小满整个人扑在了泥地里。
夏妍还蹲下来捏住她的脸。
监控没有声音。
可从她的口型，我能看出她一直在说“野孩子”。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攥紧。
丈夫站在我身后，脸色比我还难看。
“报警吧。”
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监控录像去了学校。
夏妍已经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她看见我进来，明显慌了一下。
“我只是跟她闹着玩。”
“闹着玩？”
我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把人推倒，抢书包，踩坏东西，也叫闹着玩？”
夏妍立刻冲我喊。
“小姨，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我冷声问她：“你去学校堵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就是看不惯她！”
她突然失控地喊起来。
“她凭什么一来就抢走我的东西？”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心软也消失了。
“她没有抢你东西，她是我的女儿，这是她应得的。”
夏妍死死瞪着我。
“那你是不是准备彻底不要我了？”
真是不知悔改，我气笑了。
“不是我不要你。”
“你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我当着班主任的面，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学校这边需要你们过来处理。”
姐姐在那头哭着骂我。
“你把自己外甥女送进学校处分，你还是人吗？”
“她欺负小满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人？”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让所有亲戚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