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卷着热浪扑面而来,吴蚍蜉勒住缰绳,望着前方被流沙半掩的古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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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漠古国的废墟,比传说中更显荒凉。断壁残垣在烈日下泛着惨白,风穿过坍塌的城楼,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沉睡千年的怨念在低语。
他翻身下马,将水囊紧系腰间,西漠的干旱远超想象,每一步都踩在滚烫的沙砾上,鞋底几乎要被灼穿。古城入口处立着一尊残缺的石雕像,头颅早已不见,基座上刻着与域外鳞片相似的符文,只是纹路更显古老,像是某种原始的祭祀图腾。
“看来这里确实与域外有关。”
吴蚍蜉指尖拂过符文,指尖传来微弱的震动,与鳞片的阴冷气息隐隐呼应。他顺着城墙内侧前行,沙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黑石器皿,与王国商队运送的样式一致,只是表面的符文更为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
走至古城中央,一座未完全坍塌的神殿映入眼帘。神殿的石门半掩,门缝中透出微弱的绿光。吴蚍蜉握紧腰间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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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萨玛拉硬塞给他的备用兵器,悄悄推开门缝。
殿内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地面铺着早已褪色的兽皮地毯,墙壁上绘制着壁画:一群身披黑袍的人,正将魂魄献给一个漩涡状的黑影,黑影中伸出无数触手,将魂魄卷入其中。壁画的最后一幕,是黑影降临大地,生灵涂炭的惨状。
“这就是域外势力的目的。”
吴蚍蜉心中一沉,正欲细看,身后突然传来沙砾滑动的声响。他迅速转身,只见一名穿着王国服饰的黑衣人,正举着匕首刺来,眼中满是杀意。
吴蚍蜉侧身避开,短剑出鞘,与对方缠斗起来。黑衣人的招式狠辣,却带着七塔术法的影子,掌风掠过之处,竟泛起淡淡的黑雾。“你是王国皇室派来的?”
吴蚍蜉厉声喝问,剑刃划破对方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的黑色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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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七塔守护者的符文如出一辙。
黑衣人不答,只是疯狂攻击。缠斗中,吴蚍蜉瞅准破绽,一剑刺穿对方的肩膀。黑衣人惨叫一声,转身欲逃,却被突然塌陷的地板困住,坠入下方的密室。
吴蚍蜉跟着跳下密室,只见这里堆满了竹简与黑石,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本青铜封皮的古籍。黑衣人被流沙埋住大半,见他靠近,嘶吼道:“你毁不了域外的计划,使者已经在路上了!”
吴蚍蜉没有理会,捡起古籍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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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用上古文字记载着,西漠古国曾是连接域外的通道,千年前,古国的祭司用自身魂魄封印了通道,而七塔的祖先,正是当年守护封印的卫士,却因贪恋域外之力,背叛了祭司。
“原来七塔才是叛徒。”
吴蚍蜉心中豁然开朗,古籍的最后一页,画着解除封印的方法,除了魂兽与域外鳞片,还需要
“祭司的后裔”
作为祭品。
就在这时,密室突然震动,流沙开始涌动。黑衣人狂笑:“封印要松动了,你也会被埋在这里!”
吴蚍蜉见状,迅速将古籍揣进怀中,朝着密室另一端的出口跑去。
冲出神殿时,古城的地面已出现巨大的裂缝,无数黑色的触手从裂缝中钻出,朝着天空挥舞。吴蚍蜉翻身上马,朝着草原的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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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尽快赶回,找到祭司的后裔,阻止使者解除封印。
黄沙在身后扬起,触手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吴蚍蜉回头望去,只见裂缝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与壁画中的模样一模一样。他咬紧牙关,策马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守住这片大陆,守住草原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