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方向的漩涡越来越大,漆黑的触手如暴雨般落下,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士兵们躲闪不及,被触手缠住便化作一缕魂魄,吸入漩涡之中。吴蚍蜉挥剑斩断迎面而来的触手,看着联军在漩涡吸力下东倒西歪,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必须尽快关闭封印。
“阿木,古籍上有没有彻底封印通道的方法?”
吴蚍蜉朝着战场中央的少年喊道。阿木正被魂兽们护在中间,玉佩的红光形成一道屏障,抵御着触手的攻击。他听到呼喊,立刻翻开怀中的古籍,快速翻阅:“找到了!需要用祭司后裔的精血、魂兽的核心之力,还有域外鳞片,三者合一,才能重新封印!”
“域外鳞片在为首的黑袍人手里!”
萨玛拉一刀劈开一名黑袍人的头颅,指向联军后方
——
那名黑袍人正躲在阵中,手中鳞片泛着蓝光,不断操控着漩涡的吸力。吴蚍蜉眼神一凛:“萨玛拉,你掩护阿木,我去夺鳞片!”
他策马冲向黑袍人,沿途的敌军纷纷阻拦,却被他一剑一个斩杀。黑袍人见状,疯狂催动鳞片,数条粗壮的触手朝着他缠来。吴蚍蜉纵身跃起,剑刃裹着灵力,将触手一一斩断,顺势落在黑袍人身后,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鳞片从黑袍人手中滑落,吴蚍蜉一把接住,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他迅速返回阿木身边,将鳞片递过去:“快!”
阿木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鳞片上,又让最大的魂兽靠近
——
魂兽发出一声嘶吼,额头射出一道暖橙色的光,注入鳞片之中。
鳞片瞬间爆发出红、橙、蓝三色光芒,阿木举起鳞片,朝着西漠的漩涡大喊:“以祭司后裔之名,借魂兽之力,封域外通道!”
光芒化作一道光柱,直冲漩涡中心。漩涡剧烈震动,触手的攻击渐渐停滞,里面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挣扎。
可就在封印即将闭合时,漩涡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掌心印着与七塔符文相似的纹路,朝着阿木拍来。“小心!”
吴蚍蜉立刻挡在阿木身前,将灵力全部注入短剑,劈向黑色手掌。剑刃与手掌相撞,发出震天的巨响,吴蚍蜉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魂兽们见状,纷纷冲向黑色手掌,用身体撞击、撕咬。阿木趁机将鳞片掷向漩涡,鳞片在空中旋转,化作一个巨大的三色法阵,将黑色手掌困在其中。“封印!”
阿木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玉佩的红光彻底爆发,与法阵融为一体。
黑色手掌发出痛苦的嘶吼,渐渐被法阵吞噬,漩涡也开始缓缓收缩。联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溃散,却被萨玛拉带领的士兵们围堵斩杀。当最后一缕黑雾被法阵净化,漩涡彻底闭合时,天空渐渐放晴,阳光重新洒满草原。
吴蚍蜉扶着阿木,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心疼:“你还好吗?”
阿木虚弱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魂兽们围了上来,亲昵地蹭着两人,眼中的暖橙光渐渐柔和。
萨玛拉走到两人身边,看着战场上的狼藉,轻声道:“结束了。”
吴蚍蜉摇头,握紧手中的短剑:“不,是新的开始。”
他知道,域外势力虽被暂时封印,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此刻,他看着草原上幸存的士兵与百姓,看着阿木与魂兽们相互依偎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希望。
夕阳西下,草原上燃起篝火,百姓们唱起了祈福的歌谣。吴蚍蜉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暗下决心: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他都会与草原的子民一起,守护这片土地,不让域外的阴影再次笼罩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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