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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登基前夜，给我们送来三杯酒。
酒是好酒。
送酒的人笑得更好看。
“新帝感念三位姑娘的功劳。”
楚秀闻了闻。
“有毒吗？”
送酒太监脸一僵。
“姑娘说笑了。”
“那你先喝。”
太监不动。
楚秀转头看我。
“懂了。有毒。”
姐姐拿起酒杯。
“新帝怕我们把废帝的秘密传出去。”
我看着杯中倒影。
“他不是怕秘密。”
“他是怕我们手里还有先帝遗诏。”
太子以为太后那份遗诏是真的。
其实是姐姐伪造的。
真正能逼废帝退位的，从来不是一张遗诏。
是北军倒戈，是宗亲自保，是百官终于找到机会换个皇帝。
那张纸，只是让所有人敢迈出第一步。
楚秀把酒泼进花盆。
花叶很快蜷了起来。
“走吧。”
姐姐一愣。
“去哪？”
“金銮殿。”
“太子明早才登基。”
“所以今晚最合适。”
我们三个人闯进金銮殿时，太子正在试龙袍。
他看见我们，并不意外。
“酒没喝？”
楚秀摆手。
“味儿太冲，差评。”
太子看向我。
“沈鸢，你又想拿什么威胁朕？”
“你还不是朕。”
他脸色一沉。
我把秦若兰的那枚孔雀金扣放到桌上。
“秦若兰不是柳氏的人。”
“她是你的人。”
太子没说话。
柳氏培养秦若兰，是为了替皇帝拿回虎符。
太子却提前收买她，让她把虎符带进大殿。
他知道虎符里藏着密旨线索。
也知道我们一定会把事情闹大。
废帝、柳氏、北军。
所有人都是他的梯子。
太子慢慢笑了。
“知道又如何？”
“父皇退位，柳氏入狱。”
“天下只认结果。”
姐姐推开殿门。
外面站满了宗亲和御史。
楚秀冲太子眨眨眼。
“那个，不好意思。”
“我们进来前敲钟了。”
“大家都来听新皇发表获奖感言。”
太子的笑僵在脸上。
我取出秦若兰的供词。
上面有太子私印。
“你还没登基，就毒杀功臣。”
“这龙椅，坐得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