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裴砚三年,所有人都说我是被他养废的笨蛋美人。我不会开车,不会做饭,出门两条街就会迷路。可裴砚二十三岁白手起家,二十八岁坐拥千亿商业帝国。就是这么个翻手为云的男人。鞋带替我系,鱼刺帮我挑,黑卡一张张往我包里塞。别人酸溜溜地说:“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裴总那样的人物,迟早会玩腻。”裴砚当场把我抱进怀里:“她笨一点怎么了?我赚那么多钱,不就为了养她。”没人知道,上辈子的我是顶级财务审计师。加班猝死后,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动脑,只当有人疼的小废物。直到裴砚遭人做局。对方拿出一份千亿担保协议,申请冻结裴氏全部资产。银行连夜抽贷,股东集体反水,他名下的房产、股份、账户一夜被查封。顶级律师团翻遍卷宗,个个摇头。证据链完整,裴砚不仅会破产,还可能坐牢。他沉默许久,把最后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宝宝别怕,这卡里的钱,够你在国外花一辈子。”我抱着他不肯走还哭花了妆,下意识抓起桌上的卸妆水,手一抖,全泼在那份协议上。下一秒,公章迅速晕开,唯独担保金额后面那两个零,纹丝不动。我歪着脑袋:“这两个零的油墨年份不对,骑缝章也是拼的。”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