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公司，江屹站在楼下，手里还攥着那份清单，脸色白得像纸。
可事情并没有停。
当天中午，圈子里就传开了新消息。
苏蔓又去找江屹了。
地点就在江屹公司楼下。
她这次连帽子口罩都没戴，脸色很差，眼底发青，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可她站在那儿，像是彻底豁出去了。
江屹刚从公司出来，就被她一把拽住。
“你躲着我？”
“江屹，你现在连见我都不敢了？”
公司门口来来往往全是人。
员工，路人，连旁边咖啡店的人都探头往外看。
江屹脸色难看得厉害，压着声音低吼：“你发什么疯？跟我走。”
苏蔓猛地甩开他，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不走！”
“你妈逼我去医院，你爸让我把孩子打掉，现在你也想装不认识我？”
这句话一落，四周瞬间静了。
下一秒，议论声轰地炸开。
“真怀了？”
“我靠，这不是订婚宴那个男的吗？”
“他家还逼人打胎？”
江屹脸色铁青，伸手就去拽她。
苏蔓却像疯了一样，声音更高。
“你装什么！”
“你跟我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纪星宁家里有资源，不拿白不拿！”
“你说她最适合结婚，最适合给你铺路！”
围观的人已经全把手机举起来了。
江屹公司那些还没走的员工，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江屹终于绷不住了，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得吓人。
苏蔓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了。
周围先是一静，紧接着，惊呼声四起。
“他打人了！快拍下来！”
“报警啊！”
苏蔓捂着脸，愣了两秒，忽然扑上去抓他。
“你敢打我？”
“江屹，你毁了我一辈子！”
她指甲很长，直接在江屹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江屹也彻底失控，反手把她狠狠推开。
这一推太重。
苏蔓本来就情绪激动，身体也虚，脚下又踩空，整个人直接撞上路边花坛。
她的额角当场磕破，血一下流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她捂着肚子，整个人蜷成一团，脸色瞬间惨白。
裙摆下面，慢慢洇开一片刺眼的红。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孩子，出事了。
有人尖叫。
有人后退。
还有人已经开始打急救电话。
江屹站在原地，手还僵着，脸上的血和眼里的慌混在一起，整个人像傻了。
直到有人冲他吼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啊！”
他才猛地回神。
可这一次，已经晚了。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一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