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时刻总是要到来的!妙一夫人甚至感觉到小徒儿粉唇上那灼热的气息,这让她全身又酸又麻,羞得紧闭着双眼。
  被自己的徒儿亲吻,既然上天已经这样安排,两人年纪明明相去甚远,禁忌的孽缘却似乎从一见面就已经开始发生,那接吻又有什么所谓呢?
  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么,接下来还要发展更多的事吗?妙一夫人不敢再往下想!
  闭着美目的美人儿师傅,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依然显得那样的清丽脱俗,又美艳撩人!
  那弯弯如新月的柳叶眉轻轻的颦蹙着,那是一张洁净得出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仙子般的面容!
  似乎正对于下一刻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所害怕!却又有所期待!
  终于,两人吻上了,阿旦热爱般用自己的嘴唇拥吻着覆在美人儿师傅香甜的嫩唇上,舌尖轻轻的舔过她的唇瓣,是柔软如水,也是火热如浆的仙子唇瓣。
  酥麻如触电的感觉,先是从舌尖传遍全身,宝贵的初吻,马上就要献给最敬爱的美人儿师傅,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温润,那么的柔软,阿旦轻轻托起美人儿师傅那线条流畅的下颚,看去如同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杰作,给人一种优雅而高贵感觉,而后便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吻了上去。
  碰上了!这一刻,四唇相触。师徒两人的唇片轻轻地贴上了!
  妙一夫人此时却是脑海一片真空,虽然早已是过来人,但师徒间禁忌带来一种初恋初吻的感觉仿佛触电似的让娇躯发僵,旋即又玉体酥软!
  小徒儿嘴中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感觉痒痒的。
  而且被小徒儿吻住双唇,自己的娇躯也被他搂抱在怀中,一种被保护,被温暖包围着的感觉让她心中勾起了一股自己多年清修生活一直压抑着的异样感情!
  而在这一刻,那股感情仿佛得到释放一般,妙一夫人的身体颤抖着!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灼热燃烧一般,让她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少年手臂,想把少年向外推,但又力不从心的感觉!
  阿旦舍不得放开,好不容易吻上了美人儿师傅的诱人香唇,无比香艳的感觉,岂能轻易放过?
  初尝滋味的他,深深吻住美人儿师傅的樱唇,不断地用自己双唇摩擦着她的香唇,男女器官接触原来是那么的刺激,虽然动作笨拙,但无师自通。
  阿旦的舌头如灵蛇般探进美人儿师傅的香唇之中,伸出舌头舐着她的红唇和齿龈。
  仙子的小嘴里倾泄出细微的呻吟声,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很快就将玉齿张开,阿旦趁机把舌头探进仙子的口腔,在她小嘴内翻滚着,舞弄着,探索着,又吸住她的香舌轻咬着,贪婪的吮吸她口中的芳香玉液。
  妙一夫人一阵意乱情迷,在小徒儿的拥吻中犹如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此起彼伏,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那未曾尝过的悸动滋味让她沉迷于此。
  十指下意识的反握小徒儿的手拉向自己,让两具火热的躯体贴得更近。
  而她的小香舌则是自动伸进了少年的口中,任他吸吮。
  妙一夫人的娇躯像要揉入少年的身体一般,胸前浑圆的巨乳顶住少年的胸部,真实的存在,沉甸甸的!
  妙一夫人被徒儿炽烈的浓情感染了,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身上清幽的仙子气息也越来越浓郁,熏得少年魂软骨酥。
  长而翘的睫毛,盖着平日清澈如水、明亮如辰的媚眼;鲜红嘟起的小嘴,尖削粉腻的下颚;细长而柔亮的秀发飘散在脸颊;高耸的乳峰,像两座挺秀的肉峰,矗立在洁白细嫩的酥胸前,被白色道袍遮掩住,更加显得神秘诱惑,削肩纤腰,丰肥的玉臀,圆圆地翘起;小腹平坦紧致,腰侧曲线浑圆,引人遐思;那种性感丰盈又尽态极妍的风韵,真是让人迷恋,当阿旦扑进那丰盈多汁的香怀中,阵阵迷人幽香传入鼻中,透人心神,仙子那冰肌玉骨,丰满娇腻的胴体,使他年幼的灵魂飘荡,初尝情爱的心猛然的跳动,呼吸变得急促炽热。
  时间仿佛凝聚了在了这一刻,阿旦拥着美人儿师傅丰肌秀骨的肉体,下面的大肉棒有点不老实起来,顶着仙子玉体给她带来一波波酥麻如电的刺激,玉体登时一阵僵硬不敢再乱动。
  见仙子没有再挣扎,于是大胆的将嘴唇再次印了下去,当双唇再接触的那一瞬间,妙一夫人全身都酥麻了起来,虽然被亲吻着,可是她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少年饥渴的吸吮着仙子香喷喷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贝齿间不断探去,舌尖轻舔着秘境,两人鼻息相闻,仙子再难有丝毫抗拒。
  这种事好像男人天生就会,一来二去,少年已经掌握技巧,每当美人儿师傅勉力挣开,便再用舌尖从新撬开她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仙子那条香滑的舌尖,她的双唇被少年粉唇紧密地压着,直到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由舔弄。
  少年的舌头不住的缠搅着美人儿师傅吐气如兰的仙子香舌,将饱含阳刚气息的唾涎送进她檀口内,然后如婴儿吸奶头般,追着香舌吸吮,仙子只能无可奈何地将少年的唾液咕咚一下吞进了腹内。
  这个时候,妙一夫人浑身上下都渗透着仙子的高贵、嫮姱、艳丽,每寸肌肤皆散播着诱人的清幽气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而且少年身上那致命的气息和想到他幼时缺失母爱,将妙一夫人常年绷紧的心完全放开了,徒儿如此疯狂露骨,挑逗性欲的拥吻几乎让她快要晕眩,迷朦着一双美眸,神态无比撩人美艳。
  天旋地转,十指交缠,两人经过一阵意乱情迷的狂吻之后。
  “嗯……唔……”看着微喘着粗气的美人儿师傅,阿旦松开她的玉手,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环着她的柳腰,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香肩之上。
  仙子全身乏力,本能地抓住了少年的手臂,胸前的饱满乳房挤压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时不时的摩擦让两人感受到那一道道的触电酥麻感。
  而师徒俩都没注意到的是,仙子腰间悬挂着的一枚造型精美,活灵活现的凤形玉佩,似乎不知从何时起,就在发着微不可觉的淡淡萤光…
  “你这小坏蛋!不是只吻一下吗?为什么得寸进尺?”从激吻回复过来,妙一夫人素手拂过耳际,将云髻下被弄乱散开的青丝拢回螓首上,迷倦微嗔道,带着一丝慵懒迷人的仙子风韵。
  阿旦的双手依然按着她的香肩上,身体半躺下来,对上美人儿师傅一双凤眼,灿烂一笑道:“姐姐,我的初吻,感觉怎么样?”
  妙一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撇嘴轻嗔道:“真想知道吗?就是不告诉你!亲够了吧?满意了吧?快放开师傅!不然师傅可要生气了!”
  见小徒儿的脸又向她靠近,似乎想要再次亲吻她,妙一夫人轻灵的闪过,待少年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跳下玉床,走出三丈开外,扭头一笑,玉靥上却是红潮未褪,莺声啐道:“小色狼!师傅真是疼错你了!你不要睡觉了?去旁边洗洗吧,明天师傅再给你做衣服。”说完把少年推出主人石室,而少年却依旧沉醉于那最后的一抹笑容上。
  果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阿旦依然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美人儿师傅没有明说接受自己,可是她脸上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只要自己不放弃,那绝对可以让她完全接受自己!
  一想到这里,少年心中便忍不住变得兴奋起来!
  想到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想到起了美人儿师傅那丰盈多姿的仙子胴体,想到她那酥胸前高耸浑圆的丰乳,又想到石壁雕刻淫画上的那些动作,若是主角是自己和美人儿师傅会有多美妙,想到她那一双修长玉腿缠住自己腰间之时的那一种销魂!
  虽然年幼的阿旦对那种事仍是似懂非懂,但想到自己如壁刻上那般跟她亲热时,就忍不住浑身火热,极度兴奋起来!
  玉寰神女一直是天下男子心向神往的圣洁仙子,即便如今已嫁入峨嵋派,做了掌教夫人,还生育了好几个女儿,也并无任何改变。
  征服这样一个世间最完美的女神,直至完全俘获她的身心,更是包括她丈夫玄一真人齐漱溟在内,多少男人梦寐以求之事!
  然而对于阿旦来说,却毫无半分那所谓征服女子的念头,或许在旁人眼中,这是个漠视礼法,贪淫好色之徒,却不知他始终都只是顺从心意本能的驱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爱护自己想爱护的人。
  一间内饰朴素典雅,一尘不染的静室内,一位青年道人居中盘坐,正默然无语地观望着身前悬浮着的一个巨大晶球状法器,内里影像纤毫毕现赫然正是妙一夫人所在那间石室内的光景。
  这位生得儒雅俊逸,品貌脱俗,气宇不凡的青年道人,正是峨嵋掌教乾坤正气玄一真人齐漱溟,这间静室便是他闭关静修之所。
  齐漱溟修为极高,已至化神后期大圆满,眼看便要踏入炼虚境界,堪称神州第一人,但近十余年来修为亦是停滞不前,因此时常在此闭关寻求那一线突破之机。
  然而,数度闭关,皆一无所获,此轮闭关又已有数载,仍是一筹莫展。
  齐漱溟天纵之资,自幼便悟性极高,自然明白自己定然是心境上出了问题。
  齐漱溟修为停滞时,恰是他与爱妻荀兰茵开始分居之时,便隐隐猜测自己心境上的问题或许是跟爱妻有关,然而他又觉得,若是夫人不能从自己这里获得快乐,那世间其他男子更不可能。
  不若放开,反显大度。
  有恩情在,婚姻在,子女在,家业在,夫人断不可能离开自己,放手随她去吧,等她玩累了,自然明白自己的好,也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了。
  然而,他也没有想到,曾经身陷魔窟被迫常年沉浸在淫涛欲焰中的妻子,不但没找别的男人寻欢作乐,还就此回归了玉寰宫时一尘不染的清修生活,一过就是十余年。
  要说常年闭关的他,为何对妻子的私生活了如指掌,这就要说到他与荀兰茵大婚时相赠于她的那件定情信物,也就是荀兰茵腰间悬挂的那块玉佩了。
  以齐漱溟神州第一剑仙的身份,所赠的定情信物自然不简单,那凤形玉佩不但造型美轮美奂,极为惹人喜爱,同时也是一件上品法宝。
  爱妻滴血认主后,便可以在爱妻出现危机时自发护主,同时第一时间传讯给身为丈夫的他。
  这些功效他自然告诉了爱妻,但却并没有说全,这件法宝在被认主后,第一个功效的确如他所言,但第二个功效的激活条件却并非仅在主人出现危机,而是只要主人情绪上出现较大波动,又有其他人在附近,就会第一时间传讯给他,哪怕远在万里之外。
  这样的功效也算是量身定制了,如果换了个别的个性活泼跳脱的女子,就会显得非常鸡肋。
  也只有玉寰神女荀兰茵这样出尘仙子一般的淡泊个性,才能显出其功效绝妙之处,齐漱溟当初为此也是煞费心思。
  有了这件法宝在爱妻身边,他对爱妻的私生活便可以了如指掌,因此他才多次有意无意地提出,绝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只可惜他也是枉用心机了,自从二人分居后,这件法宝就从来没有激发过哪怕一次,若非之前两人恩爱之时,齐漱溟曾确认过其功效,他都几乎要认为这件法宝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这样的结果,他也是甚感欣慰,喜闻乐见的,看来爱妻同他之间虽然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激情,但对他确实是坚贞不二,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以他对爱妻的体贴爱护,在性能力方面更是极善尽美,这些是绝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如此,他也可以安心闭关追寻大道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都几乎快遗忘掉那件法宝的存在了,然而,不知为何,他的修为就是如同落地生根一般,再无寸进。
  这让恃才傲物,自视极高的他实在难以接受,更是时常为此心烦意乱。
  今日,就在齐漱溟为闭关一无所获而苦恼之时,出人意料的,那件几乎被他忘在脑后的法宝竟然被激发了传讯功能,为此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爱妻必然遇到危险,一边激活了与那件玉佩配套的传讯晶珠,一边已经先将飞剑催发在一旁,只要确认到爱妻现下的方位,就可以立刻驭剑赶去。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这次法宝被激活,却正是因为那个隐藏功效,这也就意味着,爱妻竟然对人动情了。
  看着被放大到几乎撑满整个静室的传讯晶珠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爱妻在他的眼前,与一个陌生少年在床上搂抱翻滚,娇吟亲吻,说着一些情人之间才有的肉麻对白,齐漱溟只觉得自己耳边如同有雷鸣电闪,嗡嗡直响。
  从最初的面红耳赤,愤怒欲狂,到现在的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旁观了爱妻偷情全过程的齐漱溟却并没有马上驭剑前去怒斩奸夫,反而逐渐冷静下来,或许是精深的修为和多年的修身养性,使他能够守住道心,免于一时冲动,眼前这个少年,似乎是爱妻新收的弟子,而且以齐漱溟的法眼如炬,自然也立刻就看出这个少年不凡之处来,似乎竟是那传闻中的…?
  此时晶球中,爱妻荀兰茵已经将那陌生少年推出了石室外,玄一真人俊面微松,轻呼一口气,袍袖轻挥,那大若房屋的晶球立刻缩小,直至缩成米粒般大小,而后自动飞入他的袖中。
  看来爱妻还是有底线的,虽然师徒俩之前在床上的行为逾距,但其实也并没有太过分的行为,而且若此子真是那传闻中的纯阳之体,那爱妻完全有理由这样做,听闻纯阳之体的男子,都格外欲望强烈,遇到美丽女子就难以自制,何况是面对爱妻这般的仙姿玉色,区区师徒关系,恐怕根本形同虚设。
  而且据传闻,这种体质的男子,对女修们来说极为珍贵,寻常接触都可潜移默化,受益匪浅,更别说行那双修之道了。
  对了,爱妻曾修习过催生大法,若以她的无双体质,加以催生大法,恐怕收益不会弱于传闻中的造化灵露,面对如此诱惑,爱妻还能守住清白之身,足见她对自己爱之坚。
  玄一真人如此思量一番,更觉欣慰,心中油然生起一种豁然开朗之感,同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悟又随之生起,竟连多年被卡住的修为瓶颈都受到触动,惊喜莫名下,一声长笑出口,自然知道突破之机就在眼前,稍纵即逝,立刻便正襟危坐,一边感悟道韵,一边专心吐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