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音的崩溃,在我的预料之中。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不过是建立在我施舍的基础之上。
监控画面里。
她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疯狂地翻找着所有的文件和抽屉。
陆斯年瘫坐在地上,吓得连哭声都不敢发出。
“为什么转不回来?”
萧璟音冲着法务在电话里怒吼。
“那份代持协议他明明签了字的!”
电话那头的法务冷汗直流。
“萧总,那份协议确实有签名,但是但是公证处查不到备案。”
“对方出示了更早的海外资产转移公证书,我们的协议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啊!”
萧璟音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她不甘心。
她像疯了一样冲进书房,打开了我的电脑。
试图寻找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定时发送的邮件提示。
邮件的附件是一段录音。
萧璟音颤抖着手点开。
扩音器里传出清晰的声音:
“那些中药早就彻底掏空了他的底子,他撑不过这个冬天的。”
“用不了多久,我们俩就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
这段她在办公室门外对陆斯年说的话,像一把极其精准的利刃,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脏。
录音的最后,是老中医那段冰冷的诊断:
“这药方里加了大量的附子和雷公藤。”
“不出两个月,五脏六腑都会被慢慢熬干。”
萧璟音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终于明白,原来我什么都知道了。
她亲手端给我的每一碗药,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全都是我眼里的笑话。
“淮之”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压抑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陆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书房门口。
听到了这段录音,他的脸色变得比鬼还难看。
“璟音,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陆斯年掀翻在地。
萧璟音双目赤红,像看着一堆垃圾一样看着他。
“你这个贱男!”
“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鬼迷心窍做出这种事!”
她将所有的罪责,瞬间推到了陆斯年的头上。
典型的懦夫行为。
陆斯年捂着被打肿的脸,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我勾引你?”
“萧璟音,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他指着萧璟音的鼻子,眼神怨毒。
“明明是你既想要他的钱,又放不下我!”
“药是你亲手喂的!协议是你逼他签的!现在装什么深情!”
“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软饭女!”
被戳中痛处的萧璟音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扑上去,死死掐住了陆斯年的脖子。
“闭嘴!闭嘴!”
两个曾经如胶似漆的男女,此刻像仇人一样在地上绝望地撕打。
直到佣人听到动静冲进来将他们拉开。
陆斯年被打得鼻青脸肿,捂着所谓的“病弱”胸口,惨叫着被扔了出去。
而萧璟音,只是呆滞地坐在地上。
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他没有喝那个药他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
萧氏集团因为核心专利被撤,资金链彻底断裂。
法院的封条贴在了公司的大门上。
萧璟音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
却处处碰壁。
曾经那些巴结她的商界名流,现在连电话都不接她的。
因为所有人都收到了风声。
海外那家掌握了核心专利的神秘财团,放出了话。
谁敢帮萧璟音,就是跟他们作对。
这天。
助理敲开了我的办公室门。
“乔总,国内传来消息。”
“萧璟音通过各种渠道,弄到了一张明晚霖市商会晚宴的入场券。”
“听说她准备在晚宴上,把最后的底牌——那栋郊区的别墅抵押出去。”
我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时候该收网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西装。
“订机票,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