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兰佩和晏嘉木在酒会上的闹剧就登上了江城财经版面的头条。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圈子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萧家的股价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波及。
助理小林把报纸放在我桌上的时候,我只是扫了一眼标题,就扔进了垃圾桶。
“晏总,接下来针对萧氏那几个项目的竞标,我们还要继续跟进吗?”
小林有些迟疑地问。
我从文件中抬起头,眼神坚定。
“当然跟进,为什么不跟?”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他们敢把项目放出来,我们就敢凭实力去抢。”
我不仅要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萧兰佩似乎陷入了一种自毁的模式。
她在商场上的决策频频失误,好几个大项目都被我带领的团队成功截胡。
萧家的董事会对她意见很大,甚至有传言说要联合罢免她总裁的职位。
而晏嘉木,在萧兰佩失势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一天傍晚,我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会议,准备离开公司。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我看到了等在大堂的晏嘉木。
他穿着一套干练的休闲西装,手里推着一个大行李箱,看起来似乎要出远门。
“哥哥,好久不见。”
他主动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让我反胃的温润笑容。
“有事?”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跟你道别的。”
晏嘉木拨弄了一下腕表。
“我要出国进修了,萧兰佩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能给我提供任何资源了。”
他理直气壮地说着,仿佛抛弃一个曾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兰佩姐现在挺可怜的,每天都靠酒精麻醉自己。既然哥哥那么恨她,我现在把她还给你,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反胃。
“晏嘉木,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捡垃圾?”
我冷笑一声。
“她不是一件物品,不需要你来物归原主。而且,我晏清和从来不收破烂。”
晏嘉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哥哥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他拉着行李箱,转身往外走。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至于萧兰佩死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他走得很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几天后,我在一个行业的交流会上,无意中听到了关于萧兰佩的最新消息。
她因为长期酗酒,加上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被送进了疗养院。
听说她经常在半夜痛醒,捂着心口满地打滚。
医生检查不出任何生理上的病变,最终只能归结为严重的心理创伤和躯体化障碍。
那种痛,不再是晏嘉木强加给她的“十倍共感”。
而是真正源于她内心深处,失去我之后的追悔莫及。
那是无药可医的绝症。
“晏总,刚才那家供应商给的报价”
小林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端起桌上的香槟,对着小林微微一笑。
“告诉他们,价格再压十个点,否则免谈。”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