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晚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只觉得无比厌烦。
现在来装什么情深似海?
我解释了无数次,可是她给过我开口的机会吗?
苏白星见势不妙,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萧晚霁脚边,眼泪夺眶而出。
“院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祈安哥平时总针对我,我以为他又在演戏”
“而且而且是你签的免除单,是你让保安把他关起来的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了萧晚霁的死穴。
是啊,最后扯下我急救氧气面罩,亲手断送我最后生机的,正是她自己。
萧晚霁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她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了苏白星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
苏白星被勒得翻起了白眼,双手拼命拍打着萧晚霁的手臂。
“救救命”
“是你藏了他的病历!是你折断了他的药!是你装哮喘抢走了他的氧气!”
萧晚霁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
“你这个毒夫,我要你给他偿命!”
周围的医生和保安见状,赶紧冲上来把两人拉开。
萧晚霁被几个人死死抱住,却依然恶狠狠地盯着苏白星,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报警!马上报警!”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要告他故意杀人!把医院走廊的监控全部调出来,一秒都不许漏!”
警察很快就到了,封锁了现场。
监控录像在大屏幕上播放,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苏白星的一举一动。
他是如何假装检查掩盖我的红斑,如何故意踩在我的手背上,如何在包里摸索折断药笔,以及最后如何假装哮喘发作。
铁证如山。
警察当场给苏白星戴上了手铐。
“不!我没有杀人!是萧晚霁自己不救他的!你们抓她啊!”
苏白星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被警察强行押上了警车。
处理完一切,停尸房里只剩下萧晚霁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
她走到停尸台前,看着已经清洗干净,换上寿衣的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冰冷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祈安,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你起来打我好不好?你骂我啊,你别不理我”
我冷漠地飘在半空中,看着她崩溃痛哭,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萧晚霁,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呜咽。
“老公,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