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当天,裴肆的女兄弟突然穿上白大褂,混进产房。“嫂子,我替阿肆记录宝宝出生,给他一个惊喜!”她举着手机,对准我最狼狈的模样直播。我疼得浑身发抖,求她关掉镜头。她却笑嘻嘻地把镜头凑近:“家人们快看,嫂子疼得妆都花了。”“难怪说生孩子没有体面,原来真的会尿一床啊?”直播间瞬间被哄笑和礼物刷屏。她看着不断上涨的打赏,兴奋地把手伸向我的被子:“打赏满十万,就给你们看点更刺激的!”我死死攥住床单,拼命喊裴肆的名字。他站在门外,语气满是无奈:“阿棠就是爱玩,你别在这种时候扫兴。”“直播赚的钱,她到时候也会分给你,就当提前给孩子攒奶粉钱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当初许棠故意开快车,害我险些流产,他说她爱玩。产检时她偷换报告,骗我孩子畸形,他也说她爱玩。如今,她要拿我的尊严换打赏,他却依旧选择无底线纵容。护士强行夺过手机,将许棠赶出产房。裴肆还在替她求情:“她又没真拍到什么,你们至于吗?”我忽然不疼了。有些人真的不配做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