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璟,你非要逼死我吗?”
萧楚凝双手死死撑在会议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曾经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困兽般的绝望。
“我挪用资金还不是为了帮你守住那些人脉!季清尘的俱乐部虽然破产了,但他认识圈子里的人,我这是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能理直气壮地编造出这种荒谬的借口。
我轻笑一声,笑声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我的未来铺路?”
我打开投影仪的开关,将u盘插进电脑。
巨大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几张高清照片。
第一张,是萧楚凝和季清尘在马尔代夫的豪华游艇上举杯庆祝。
第二张,是季清尘戴着那块价值百万的限量版名表,在萧楚凝的私人别墅里举办生日派对。
那是她用“公关费”名义从项目里划走的三百万。
“萧楚凝,你的铺路方式,就是用我的钱,去给别人买海景房和奢侈品吗?”
我看着她逐渐扭曲的表情,一字一顿。
“这些证据,我不仅会附在收购案的附件里,还会直接同步给证监会。”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季清尘突然尖叫起来。
“阿璟!你不能这么做!楚凝姐要是破产了,我也完了!”
他疯了一样扑过来,试图去拔掉电脑上的u盘,保镖眼疾手快地将他反剪双手按在墙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苏蔓气急败坏地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贺璟你这个恶毒的男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姐以前对你那么好,不过是犯了点女人都会犯的错,你非要赶尽杀绝,不念一点旧情吗!”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从始至终都在推波助澜的普信女。
“旧情?”
我转头看向保镖。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闲杂人等给我丢出去。”
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蔓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贺璟你敢!我可是苏家的大小姐,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苏蔓在走廊里无能狂怒的咆哮声逐渐远去。
我抽出湿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清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我的旧情,早就被你们喂了狗了。”
我转头看向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季清尘。
就在昨晚,我的助理刚刚查到,这位一直口口声声为了“楚凝姐”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绿茶,背地里却在疯狂勾搭城南另一位女大鳄。
甚至还在对方的私人会所里大放厥词,说萧楚凝只是个快破产的跳板。
我将一份录音文件扔到季清尘面前。
“季先生,要不要听听你昨晚在王总怀里是怎么评价萧总的?”
季清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疯狂地摇头。
萧楚凝猛地转过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夺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季清尘娇软做作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楚凝那个草包,连个男人都管不住,萧氏早就空了。王总,你带带我嘛,我可以把萧氏底价的情报全给你”
录音还没播完,萧楚凝已经疯了。
她一把揪住季清尘的衣领,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贱人!你背着我找下家!老子为了你倾家荡产,你居然敢卖我!”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西装和衬衫撕扯得不堪入目。
我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中的最后一丝郁气也彻底消散。
十五分钟后,保安将衣衫褴褛的季清尘拖出了大楼。
萧楚凝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阿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那个贱男人勾引我的,我是被他骗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