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直接踢出了自己一手创办的董事会。
走出大厦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楚凝像个流浪汉一样坐在台阶上,季清尘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像个疯子一样扑向她。
“都是你没用!你这个破产的废物,你还我青春,还我的钱!”
他锋利的指甲在萧楚凝脸上挠出几道血痕。
“放手,你这个疯男人!”
萧楚凝狠狠推开季清尘,力道大得直接将他掀翻在满是泥水的花坛边。
她曾经那副温润如玉、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做派,此刻彻底碎成了一地齑粉。
我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这两个曾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不可一世的人。
如今,她们像两条发臭的流浪狗,在泥泞中互相撕咬,互相推诿。
这才是她们本来该有的样子。
萧楚凝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马路对面跑去,大概是想逃离追债的人,连头都没敢回。
季清尘坐在泥水里嚎啕大哭,精致的妆容糊成了一团,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指点。
我平静地拉上百叶窗,将这荒诞的一幕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三天后,萧氏集团的收购案尘埃落定。
宏达以最低的底价吃下了那块黄金地皮,我也因此拿到了总公司破格发放的八位数项目分红。
至于萧楚凝。
她因为涉嫌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被几家合作方联合告上了法庭。
警方在机场将试图带着萧母仅剩的私房钱跑路的她按在了地上。
我没有去旁听那场判决,但陆鸣发来的新闻链接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萧氏前总裁获刑七年。
而萧母,因为受不了别墅被查封、女儿入狱的打击,中风偏瘫,只能靠萧宇凡在医院里端屎端尿。
萧宇凡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圈子,在她家破产的那一刻就将他踢得干干净净,他现在每天为了几百块的护工费和别人低声下气。
至于季清尘。
他背了一身萧楚凝甩给他的债务,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
据说有人在城南的一家地下夜场里见过他,穿着暴露,陪着那些大腹便便的女老板喝酒,再也没有了当初试穿礼服时的清高和绿茶做派。
报应不爽。
这世界从来不是围绕着她们的偏袒和自私运转的。
当潮水退去,谁是没穿衣服的小丑,一目了然。
“贺总。”
助理敲开我办公室的门,递上一份全新的投资企划书。
她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香港总部的调令下来了,下个月您将升任大中华区执行总裁。”
我接过企划书,指尖划过那烫金的封皮,目光落向窗外初升的太阳。
那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光芒,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下一个会议马上开始。”助理轻声提醒。
我将企划书合上,站起身,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走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