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
于慧像疯了一样,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宋辞远,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在警察同志面前污蔑我!”
她试图用拔高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
但颤抖的手指和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警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原本只是处理一起普通的邻里纠纷,现在于慧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丢东西的正常范畴。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
年轻警察严肃地看着于慧。
“这位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你拒不配合,我们有权怀疑你涉嫌报假警,或者隐瞒其他违法犯罪事实。”
另一个年长些的警察直接走到了于慧家门前。
“开门。”
两个字,掷地有声。
于慧彻底慌了。
她死死挡在门口,甚至用身体贴着门板。
“不能开!真的不能开!警察同志,我错了,我不该乱说,我没丢东西,你们走吧!”
她越是这样,邻居们越是觉得有大瓜可吃,纷纷围得更紧了。
“哎哟,糖糖妈,你这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啊,连警察都不让看?”
王大妈也不帮她说话了,语气里满是八卦。
“该不会是藏了男人吧?”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于慧的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用谎言编织的网,最终套住的只会是她自己。
弹幕再次出现。
【周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在里面找地方躲。】
【他带了弹簧刀。】
【提醒警察小心。】
我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对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我怀疑她家里藏着一个叫周莽的男人。这个人涉黑,有暴力倾向,而且可能携带了管制刀具。”
“你们进去的时候,请务必小心。”
听到我的话,警察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
涉黑,带刀。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了。
年长警察一把将处于崩溃边缘的于慧拉开,同时拔出了警棍。
“开锁公司电话多少?或者联系物业,拿备用钥匙。”
年轻警察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增援。
于慧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知道,全完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脸横肉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看起来像是要强行冲卡。
正是周莽。
他看到门外的警察,愣了一瞬。
随即,他恶狠狠地瞪了瘫坐在地上的于慧一眼。
“臭女人,你敢报警?”
于慧吓得浑身哆嗦,连连摆手。
“不是我,莽哥,不是我报的警,是他!”
她指着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像毒蛇一样阴冷黏腻的眼神。
“你就是林清漪的老公?”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老婆可是欠了我一大笔钱。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你们谁也别想安生。”
他话音未落。
两名警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
“不许动!警察!”
周莽的体格很壮,他试图反抗,伸手去摸腰间的刀。
但警察的动作更快。
年长警察一脚踢中他的膝盖,年轻警察顺势将他死死压在地上,反剪双手。
“咔嚓”一声。
冰冷的手铐戴在了周莽的手腕上。
从他的腰间,搜出了一把锋利的弹簧刀。
周围的邻居吓得发出一阵尖叫,纷纷往后退散。
王大妈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捂着胸口直喘气。
“这这还真有黑社会啊!”
周莽被压在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警察抓我也没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清漪白纸黑字签了字的,就算是闹到天王老子那里,她也得还钱!”
他死死盯着我。
“宋辞远,你以为报警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老婆的卖房协议已经在老子手里了。你们家马上就要睡大街了!”
我感觉心脏猛地一缩。
卖房协议。
林清漪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被警察制服的周莽。
“正规借贷受法律保护,但如果涉及高利贷、暴力催收,甚至是诈骗套路贷,那就不叫欠债还钱,叫敲诈勒索。”
警察把周莽从地上拽起来。
“少废话,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走!”
周莽被押走前,猛地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于慧。
“臭女人,你想把自己摘干净?做梦!”
“警察同志,是她欠了我五十万赌债还不上,主动提出拿这男人的儿子抵债的。连那个叫林清漪的傻女人,也是她做局介绍给我的!”
于慧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