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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研公示当天,我的名字被人用红漆涂掉了。
旁边还贴着一张巨大的二维码。
扫进去,是我和青年教授周既明的三十七张“亲密照”。
凌晨一点,他开车带我回教师公寓;暴雨天,他脱下衬衫盖在我身上;我熟练地输入他家的门锁密码;甚至连他的工资卡,都曾在我手里出现过。
帖子最后写着:
【这样的学生也能保研,普通人的努力究竟算什么?】
短短两个小时,联名举报信便收集了八百多个签名。
院长女儿许知夏带着调查组闯进实验室时,我正在帮周既明销毁一只高压锅。
她对着直播镜头冷笑。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还替他处理私人用品。”
“沈栀,你敢说你们只是普通师生?”
我低头看了一眼高压锅里烧成炭的排骨。
这是周既明批准的家庭劳动豁免书。
从今天开始,我不用给外婆送药。
不用替周既明取忘在家里的文件。
更不用在他把洗衣液倒进洗碗机后,去处理半屋子的泡沫。
我的平板虽然暂时泡汤。
人却自由了。
我签完名字,当场拍照发进家庭群。
【外婆,学院要求我停止接触周教授。】
【您的买菜、送药、复诊和夜间陪护业务,从今天起统一移交给亲儿子。】
【另外,四百八十七积分能不能直接折现?】
许知夏看见消息,冷笑一声。
“你又想拿老人替自己圆谎?”
下一秒,外婆的语音弹了出来。
“什么叫不许你回家?”
“让周既明接电话!”
“他连我的医保卡放哪儿都不知道,还敢辞退亲外甥女?”
公示栏前突然安静。
许知夏看着我的手机。
我迅速调低音量。
“没事。”
“老人家年纪大了。”
“逮住哪个教授,都想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