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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果在第二天正式公布。
我的保研资格恢复。
许知夏被取消候选资格,并因故意造谣、破坏公示、泄露同学隐私和干扰保研评审,记严重处分。
参与涂红漆和组织联名的学生,也分别受到处理。
院长因未按程序调查、违规暂停学生资格以及存在利益回避问题,被停职接受调查。
消息发出来后,校园论坛安静了整整十分钟。
随后,那篇原本骂我的帖子被顶上热门。
评论区开始集体考古。
【昨天是谁说沈栀靠教授的?】
【我只关心高压锅最后怎么处理。】
【周教授的工资卡真的只有一百多吗?】
我认真回复最后一条:
【现在没有了。】
外婆拿回卡后,第一时间充了五百。
然后全部买成了降压药。
周既明得知后,申请恢复自己的咖啡预算。
被驳回。
理由是家庭形象修复期间,不宜铺张浪费。
下午,我去实验室恢复门禁。
管理员将新卡递给我。
“原来那张还能用。”
“为什么办新的?”
“旧卡被许知夏拿过。”
“外婆说晦气。”
管理员沉默两秒。
“挺讲究。”
我的工位姓名牌也换了新的。
以前只写着名字。
现在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保研候选人】
辅导员说是为了纠正影响。
我看着那行字,总觉得有点像失物招领。
周既明路过时,盯着姓名牌看了两秒。
“太高调。”
“你有意见?”
“没有。”
他停顿一下。
“字体有点丑。”
我就知道。
这人不会说一句正常的安慰。
我把一摞实验记录递给他。
“既然周教授审美好,麻烦您顺便看看。”
他翻开第一页。
“格式不统一。”
“刚拿回保研资格,不能休息一天?”
“可以。”
他合上记录。
“那明天交。”
我盯着他。
网上都说我有个教授小舅,做什么都方便。
这话没错。
别人延期需要写申请。
我延期只需要从今天拖到明天。
效率确实高。
傍晚,许知夏在教学楼下拦住周既明。
她眼睛肿着,手里还捏着那张被裁过的旧照。
我本想绕开。
她却叫住了我。
“沈栀,你也留下。”
“我有话问你们。”
她的语气像要进行最后一次答辩。
可惜这次,没人提前给她准备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