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曼?她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莎曼。
我前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亲手将淬了毒的匕首送进我心脏的人。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她居然敢跨越半个地球,来到华国。
“她来干什么?”
我语气平静,连一丝多余的情绪起伏都没有。
赫兰却听得头皮发麻。
她太清楚了,当暴君表现得越平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杀戮越血腥。
“莎曼想借着京城赵家的路子,把一批新货走私到国内。”
“今晚的晚宴,就是她暗中授意我来探路的。”
我微微点头。
“把这里清理干净。派人把我姐送到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药。”
“如果我家人少了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我拍了拍赫兰的肩膀。
转身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教父!”
赫兰急切地喊了一声。
“莎曼这次带了十二个顶尖杀手,全副武装。”
“您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让我带人去把顶层清空!”
我没有回头。
只是摆了摆手。
清理门户这种事,我从来不喜欢假手于人。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
整个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走在上面没有半点声音。
昏暗的灯光下,四名穿着黑色西装、荷枪实弹的外国雇佣兵守在走廊两侧。
看到我从电梯里走出来,四个人同时举起了带消音器的微冲。
“滚下去。”
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发出警告。
我没有理会。
脚步不停地向前走。
在距离他们还有三米的时候。
我右手猛地一甩。
藏在袖口里的半截红酒瓶碎片,犹如两道闪电般射出。
噗!噗!
精准地切开了最前面两人的颈动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剩下两人大惊失色,手指刚要扣动扳机。
我已经滑步逼近。
双手直接扣住两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极其刺耳。
枪支掉落。
我顺势拔出其中一人腰间的军用匕首,反手抹过两人的咽喉。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我跨过地上的尸体。
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红木大门前。
抬起脚。
砰的一声,将大门直接踹开。
宽敞的豪华套房内,烟雾缭绕。
莎曼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背对着我。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看着落地窗外的江景。
听到动静,她连头都没回。
声音慵懒,带着绝对掌控者的傲慢。
“谁敢在我的地盘动枪?”
“你的地盘?你忘了规矩是谁定的?”
我随手将那把滴血的军用匕首扔在地毯上。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套房里激起一阵回音。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莎曼。
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