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将军案（四）
回到监察司时，叶落正蹲在院子里给一丛凤仙花浇水。
她穿着南疆带来的靛蓝短衫，银饰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见君言潇和玄烨回来，立刻跳起来招手。
叶落："
"书呆子！听说李广果然不是自杀对不对？我就说嘛，那天我去禁军大营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忽然住口，像是意识到说漏了什么，眨巴着眼睛。"
君言潇："
（脚步微顿，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去禁军大营了？不是让你去查李广的布防记录吗？""
叶落："
"是呀是呀！"/点头如捣蒜"
叶落："
"我去找李广的副官要记录，结果那边乱糟糟的说李副将自尽了，我什么都没问到就回来了。"/笑得毫无心机"
叶落："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君言潇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那一瞬间几乎是愧疚的。
他差点就怀疑了这个从南疆一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小姑娘。
君言潇："
"没什么。"/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放缓语气"
君言潇："
"对了，你昨天去禁军大营的时候，有没有路过赵崇住的那片马厩？""
叶落："
（歪头想了想）："赵崇？那个失踪的校尉？我好像听说他住在大营西北角但是我着急查李广的记录，没往那边走呀。怎么了？""
她穿着南疆带来的靛蓝短衫，银饰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见君言潇和玄烨回来，立刻跳起来招手。
君言潇："
"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赵崇死了三天了。""
叶落："
（小脸煞白）："啊？三天？！那岂不是我们回京城之前他就""
君言潇："
"对。"/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君言潇："
"凶手先杀了他灭口，然后才布局劫持太子。我们每一步都在对方计划之中。""
叶落："
（咬了咬嘴唇，忽然从袖中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递过来）："对了书呆子，这个给你。昨天我在禁军大营门口捡到的，上头有字，我不太认得全""
君言潇接过帕子展开，呼吸骤然一滞。
帕子上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笔画仓促，像是有人匆忙留下的："胡副统领房中有异镜，能照见时空裂隙。赵崇亲见，欲报上官，恐遭不测。留此信为证。若我出事，必胡贼所为。"
落款处画了一个极简的符号——一片羽毛。
君言潇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
这是赵崇的遗书！
但它怎么会出现在大营门口？
赵崇分明是死前藏在床板下的，这封信应该要么被胡泽取走销毁，要么还在原处。
怎么会
君言潇："
"你在哪里捡到的？"/声音有些发紧"
叶落："
"就在大营门口的石狮子底下呀。"/比划着"
叶落："
"我低头捡东西的时候看到的，被人踩了好几脚，脏兮兮的。我看上面有字就捡起来了，想着说不定有用。""
君言潇盯着那块帕子，又看了看叶落浑然不觉的表情。
她脸上既没有心虚也没有躲闪，只有一种"我是不是又立功了"的期待。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一点细节——帕子虽然脏，但炭笔字迹很新，不像在石狮子底下放了三天。
更像是有人刚写好不久，刻意丢在那里等叶落捡到的。
有人在引导他们。
引导他们去查胡泽。
叶落："
"书呆子？"/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落："
"这信是不是很重要？我们要不要立刻去抓那个胡副统领？""
君言潇："
（回过神来，将帕子折好收入怀中）："不，别打草惊蛇。既然有人想让我们查胡泽，那我们就去查——但要暗中查。""
君言潇："
（转头看向玄烨）："胡泽的府邸在哪个方位？""
玄烨："
"东城槐树巷，离东岳庙不过两条街。"/答得很快，显然早已做过功课"
东城槐树巷，离东岳庙仅隔两条街。
而这个位置，恰好位于龙脉"身窍"与"口窍"之间的一条能量走廊上。
君言潇取出铜镜，镜面微微泛蓝，指针偏转指向槐树巷的方向，幅度虽小却明确无误。
胡泽的府邸，就在时空能量流的脉络上。
君言潇："
"今晚夜探。"/做出决定"
君言潇："
"玄烨跟我去。叶落，你留守，帮着照顾黎大人的伤。""
叶落："
（撅了撅嘴）："为什么又是我留守？我也想去！""
君言潇："
"你上次在南疆露了脸，禁军那边可能有人认得你。"/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君言潇："
"我们两个生面孔更方便。""
叶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入夜后，君言潇和玄烨换上夜行衣，潜行至槐树巷。
胡泽的府邸不大，三进院落，门前只挂着两盏普通的素纱灯笼。
若非知道这位副统领的"特别"，这府邸在京城众多官宅中毫不起眼。
两人翻墙而入，避过巡夜的家丁，直奔正院书房。
据王炳供述，胡泽的"铜镜"就藏在书房暗格中。
书房门窗紧闭，但窗纸间透出一线微光。
有人！
两人屏息伏在屋顶，揭起一片瓦往下看。
书案前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面庞清癯，蓄着短须，穿着家常的靛蓝袍服，手边搁着一卷书——正是胡泽。
他神色如常地翻着书页，偶尔提笔在书册上批注，看起来与寻常夜读的官员毫无二致。
但君言潇注意到，他的左手袖口微微隆起，像是戴着什么东西。
他凝目细看，那是一只造型古朴的银镯，镯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蓝光。
那就是时空信物？
还是那面"能照见时空裂隙"的铜镜？
胡泽又翻了几页书，忽然停下手，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向窗外或屋顶，而是直直地望向书架后面的墙壁，目光专注而平静。
万能人物："
胡泽："出来吧。"/淡淡开口"
万能人物："
胡泽："房顶上两位朋友，茶已经凉了。""
君言潇和玄烨同时一凛。
被发现了？
但胡泽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面墙。
片刻后，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墙壁上露出一个漆黑的暗门。
一条人影从暗门中走出，身形纤细，穿着玄色劲装，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中。
万能人物："
神秘人："胡大人耳力还是这么好。""
那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语调轻快，竟有几分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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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这
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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